等了大約一杯茶的工夫，林初夏攥著他手指的力度終於鬆了一些。
白溟察覺到了，低聲問：“好一點了？”
她“嗯”了一聲。
白溟才鬆了口氣繼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初夏覺得自己大概經歷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疼——肯定是疼的。
但不是那種尖銳的、無法承受的痛，而是一種混雜著很多東西的奇怪感覺。
白溟的剋制力在這個過程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的身體是熱的，熱得像一座燃著冰焰的火爐。
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他每隔幾秒就要確認她的狀態，確認到林初夏覺得他像是在做一份需要每三秒存檔一次的單機遊戲。
她說他也不是，不說也難受，乾脆雙臂交疊蓋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也不讓他看出自己的表情。
後來首到白溟無奈的拉開她的雙手壓在身側，安撫的吻落了下來。
到後來，疼痛開始稍微好點了，卻又有什麼更奇怪的東西讓她陌生難耐。
那種感覺陌生極了。
林初夏的手指攥著身下的獸皮褥子，精神都有點恍惚起來，她不太確定這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只覺得所有的感官都在往同一個點匯聚，密集得讓人無所適從。
然後白溟突然停了。
“怎——怎麼了？”林初夏氣喘吁吁地看他。
白溟從枕頭旁邊摸出了一顆水晶體。
林初夏看著他把那顆綠色的水晶塞嘴裡吞了下去，喉結滾動了兩下。他的胸膛裡傳來一陣極低沉的震動，像是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碎開了，化成了一股溫熱的氣流。
“獸晶……”林初夏反應過來了。
蘭婆婆說過的方法。
雄性將獸晶吞下，用身體將狂暴的能量煉化成最溫和的精華，然後在結侶的過程中，一點一點渡入雌性體內。
這就是雌性使用獸晶的唯一途徑。
白溟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跟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樣——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有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唇齒之間流進來，像融化的糖漿，又甜又暖。
但那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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