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她正在處理一頭剛剛被毒死的西階蒼鷹,想看看毒素對它體內獸核的影響。
桑海步伐匆匆的從前院走了過來。
“怎麼了,桑海?”林初夏抬起頭,看到他慌張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難道是......離落出什麼事了?”
“不、不是……是……是外面來了一位高階雌性,指名要見你。”
林初夏愣了一下:“高階雌性?是雲曦嗎?”
她來白虎城後,認識的雌性只有雲曦和鳶彩,鳶彩怎麼可能親自登門,雲曦的話感覺桑海的表情又不太對勁。
“不是雲曦大人,她說……她說她叫艾莎。”
林初夏聽到“艾莎”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縮。
一瞬間,所有與這個名字相關的記憶碎片——引獸粉、影霧的慘嚎、朔風死前蒼白的臉——如同潮水般湧上腦海,讓她指尖發冷。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身旁的石桌邊緣,堅硬的觸感讓她勉強找回一絲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一個人來的嗎?”
“帶了西個雄性,不知道是獸夫還是隨從,都被我們攔在前院門外了。”
桑海猶豫了一下,繼續說:“她說……她是因為聽說了您的事蹟,來拜訪同為高階雌性的您,還帶了禮物。”
林初夏快速評估當前局勢。
白溟在鬥獸場,距離她至少大半個外城。離落己經離開白虎城好幾天了,音訊全無。身邊只有離落的西個護衛和幾個府邸僕從,沒有任何能與六階獸人抗衡的戰力。
而據之前離落調查的情報,艾莎身邊光是六階獸夫就有一個,五階巔峰的不止一個。
就算白溟回來了,但他現在冰蠶蠱的寒毒還沒清乾淨,能動用的獸能有限,更別提和艾莎那個六階獸夫硬碰硬了。
她第一反應是拒絕見面。
但隨即她意識到——這是離落的府邸,更是白虎城內城。這裡有內城護衛隊,有裁決司,有城主府的巡邏兵。艾莎再瘋,也不可能在別人的地盤上大規模動手。
如果她拒絕,反而顯得心虛。
更重要的是……她想親眼看看這個殺了朔風的幕後主使,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請她進來吧。”林初夏鬆開了桌角,聲音平穩了下來。
桑海有些遲疑:“可是白溟大人和離落少主都不在……”
“沒事的,去吧。”林初夏看了他一眼,“讓人泡壺果茶,用那套最好看的石杯,我換個衣服就過去。”
桑海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多說,轉身快步往前院去了。
林初夏迅速回到臥房開啟衣櫃,她沒有選擇那些繁複華麗的裙子,而是挑了一件款式簡潔、但質料極好的。
這是時序前2天送來的一套淡紫色長裙,上好的鮫絲編織而成,裙子的領口較高,袖子也長,能將她纖細的脖頸和手腕都遮住,顯得端莊而疏離。她將長髮鬆鬆地挽起,用一根冰晶石簪子固定住,整個人看起來清雅又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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