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穿越過來自帶buff的?”她喃喃自語。
白溟沒聽懂“buff”是什麼,但他看著林初夏的眼神異常認真:“初夏,你一定是很厲害的雌性。”
林初夏被他看得臉一熱,趕緊岔開話題:“那你什麼時候能正式突破七階?”
白溟的表情暗了暗。
“可能還需要一陣子。”
“為什麼?”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冰蠶蠱的殘餘毒素還盤踞在我的體內,如果強行突破,寒毒會隨著獸能暴走擴散到全身。”
“而且突破七階不是想突破就能立刻突破的,就算毒清乾淨了,我也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閉關,短則七天,長則半月。閉關期間,我沒法保護你。”
林初夏沉默了好一會兒。
現在他們這個地方完全不算安全,不適合閉關,只能過段時間再說了。
“離落應該給你驅過3次寒毒了,還差2次對吧?”
“嗯,每次間隔時間6天,下一次是在5天后。”
林初夏在心裡算了算——那至少還要11天,倒也不算長。
現在艾莎那邊的散佈訊息也是白溟去做,她倒是閒下來了,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剛好她現在身體還酸的不行。
“你打算怎麼散佈訊息?”她好奇問。
“還不確定,我需要先試試。”白溟賣了個關子,林初夏也沒繼續再追問。
......
林初夏在府邸休息了2天,順便陪著雪絨習花2個小幼崽寫寫畫畫,教了她們一些草藥知識。
第3天,時序那邊就派人送了一張紙條過來。
紙條上的字跡工整漂亮,像是用筆一筆一畫認真寫的:
“幽光蕈花期將至,明日月升時刻正是最佳觀賞時機。若初夏有空,可以和我一道前往賞花。——時序。”
林初夏想起上次在碧牙崖他提過這種植物——只在無月之夜才發光的菌類,可以用來照明。
她當時就很感興趣,從農科院的角度來看,這種生物發光機制如果能搞清楚,說不定能做成天然夜燈。
“白溟,我想去。”她轉頭,眼神亮晶晶的。
“想去就去,剛好出去透透氣。”白溟依然一副由著她的樣子。
離落就沒這麼淡定了。
此刻幾人正在偌大的花廳吃飯,他坐在花廳另一側,修長的手指捏著骨筷,指節泛白。
一雙紅瞳死死盯著林初夏收紙條的動作,嘴角繃成一條線,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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