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狼。”她叫他,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你是我一個人的大白狼。”
白溟的呼吸重了幾分。
她的嘴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一觸即分,又輾轉到了喉結。
白溟的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獸皮。
“你——”
“怎麼了?”林初夏裝作無辜的眨眼。
白溟的眼神暗了一瞬。
“這可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一雙冰涼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
林初夏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接下來的一連串操作給弄的首接哭了出來,後面的話全碎在了白溟堵上來的嘴唇裡。
他吻她吻得很用力,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像是在生氣——氣自己的定力不夠,氣她偏偏知道怎麼讓他失控。
綠色獸晶的療愈效果讓林初夏的身體舒適了太多,那些先前難以承受的感覺此刻變成了一種陌生而綿密的酥麻。
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溢位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和哭過之後的沙啞。
白溟的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呼吸沉重而剋制,但動作再也稱不上溫柔。
他低下頭,額抵著她的頸窩,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初夏,我可以再放肆點嗎?”
林初夏摟著他的脖子,眼眶又紅了,“嗯,可以的,只要是你。”
......
事後,林初夏再次感覺自己成了個手腳不能自理的廢柴,只能任由白溟給自己清洗身體。
但她還是認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
“好像……真的有點用。”
她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攥了攥拳頭,“力氣好像大了一點點?”
白溟冰藍色的眼裡浮起一絲意外:“大了多少?”
“嗯......雖然不多,但確實比之前好一些。”
林初夏想了想道:“大概……能多提個3.4斤重的東西?”
白溟沉默了一瞬。
他一般都百斤起計算,不清楚3.4斤到底有多輕這個概念,但總歸是有進步的。
“一次的效果不會太明顯,但只要每次都在增強。堅持幾次,你的底子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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