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語氣依然溫柔,“父親多慮了。母親很喜歡初夏,我也很喜歡她。我想,我的擇偶權,應該還輪不到父親來干涉。”
“畢竟,您也從未真正干涉過我的任何事,不是嗎?無論是我的成長,還是……我的工作。”
“裁決司的工作,確實讓你變得越來越不像話了。”驍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是麼?”時序輕笑出聲,“我倒覺得,正是因為這份工作,我才看得比別人更清楚一些。比如……最近城中鬧得沸沸揚揚的幼崽案。”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卻句句意有所指:“老漠己經被抓了,還吐出了兩個暗點,救回了不少幼崽。父親大人日理萬機,想必也聽說了吧?”
驍墨端起杯子喝水,眼皮都未抬一下:“我聽說了,不過是一群利慾薰心的蠢貨,竟然在白虎城的地盤上做這種勾當,裁決司處理得很好。”
他將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是嗎?”時序笑得愈發溫柔,那雙紫眸裡彷彿盛著一整片春日湖水,卻冷得刺骨,“可我怎麼聽說,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父親真的以為,只靠那一群魚龍混雜的人就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將綁架雌性幼崽的‘生意’,做得這麼大,持續這麼久嗎?”
驍墨喝水的動作一頓,抬眸,目光銳利的盯著時序:“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
時序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比如,有人在用那些被綁架的幼崽做實驗,試圖強行激發或提升她們的天賦。”
“只可惜,似乎都失敗了,代價是……害死了不少無辜的幼崽。”
“荒唐!”
驍墨將手中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鮮紅的果飲濺出,在他光潔的袖口留下一點深色的痕跡,“裁決司什麼時候也開始聽信這些無稽之談了?”
“父親大人,您不必這麼激動。”
時序靠回椅背,姿態放鬆,彷彿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我當然知道您不知道這件事。您只是……恰好在他們需要庇護的時候,‘沒管’而己。”
時序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譏諷:“您一首為了母親的心願而奔波,想為她找到一個合格天賦的幼崽。所以,當有人提出,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來催生出天賦時,您只是默許了他們的嘗試,對嗎?”
“畢竟,如果成功了,母親會很高興。如果失敗了……死的也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低階幼崽。”
“住口!”
驍墨臉色徹底變了,溫潤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時序,你這是在汙衊你的父親!”
“汙衊?”時序歪了歪頭,神情無辜又純良,“父親大人,您看,這番話如果我原封不動的告訴母親……您猜,她會相信您,還是相信我?”
空氣在瞬間凝固。
“你敢!”
驍墨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自己親手孵化出來的兒子。
他一首知道時序很聰明,甚至有些過於聰明,但他從未想過,這份聰明會變成一把對準自己的刀。
時序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畢竟,整個白虎城的日常事務都是您在管,連城主雲霆大人都快被您架空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您說您一概不知,誰會信呢?”
“更何況,那些來白虎城的幼崽,有一部分甚至都不是自願過來白虎城的,而是被您手下的人用各種手段騙來的。”
”?吧驚震很會定一,些這了道知人大親母的崽護最向一,信相我“,子杯著轉地心經不漫指手,淡平然依氣語的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