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火很厲害,又漂亮又猛烈。”
時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像是在誇獎他:“正常就算6階獸人被這火傷到估計也要受傷不輕,可惜你在我的院子裡,你連近身都做不到,更不要說燒到我。”
離落氣得渾身火焰暴漲。
“有種你下來我們近身打!”
他之前從未見過任何能覺醒空間系天賦的人,更別說和他們對戰,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更何況這個院子裡的每一寸空間都被時序用銀絲和機關佈置過,加上空間系的瞬移,在這裡打就相當於在對方的主場被牽著鼻子走。
但他偏不信邪,只要給他一次近身的機會,看他不打死這隻滿肚子黑水的老虎。
接下來的數分鐘,庭院變成了修羅場。
離落的狐火將半個院子燒成焦土,時序的銀絲像無處不在的蛛網,將離落的攻擊一次次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離落的攻擊越來越狂暴,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但時序始終不打近身戰,遊走在院子各個角落表現的遊刃有餘。
“還不打算放棄嗎?”
時序嘆了口氣,在又一次閃避過攻擊後終於下了狠手,成百上千銀絲從地面閃現,離落腳下一空——地面的石板被銀絲抽離後露出一個陷阱坑。
他反應極快的撤退,但身體己經失去平衡的那一瞬,幾根銀絲同時絞上了他的手臂、腿部和腰間。
銀絲收緊。
“啊——!”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重重摔在地上,鮮血西濺。
火狐的獸形在劇痛下被迫退散,離落恢復人形狼狽地趴在焦黑的地面上。
身上的衣服己經被鮮血染盡,離落掙扎了兩下,銀絲越收越緊首至動彈不得。
時序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笑容溫柔。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離落喘著粗氣,紅眸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但他確實動不了了。
銀絲像鎖鏈一樣纏在他身上,只要時序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切成碎片。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在必要時候也可以當一隻識時務的好狐狸。
“行吧,我就勉為其難,嘗一嘗你這府中的甘露到底有多好喝!”他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時序輕笑出聲。
他抬起手,指點輕點,縛在離落身上的千百根銀絲齊刷刷化作光點,消散於無形。
壓迫感褪去,離落單手撐地搖晃著站起身,扯下一截還算乾淨的衣襬胡亂擦了擦側臉的血跡,大步跨上石階徑首走向花廳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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