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林初夏沒吭聲。
離落冷笑了一聲:“不說我也知道。是給時序的,對吧?”
林初夏莫名的心虛了一下,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離落嗤了一聲表情複雜地擰了幾下,最後像是想通了什麼,往床頭一靠,抱起胳膊說了句出乎林初夏意料的話。
“算了,我雖然不喜歡那隻白老虎,但你要選就選吧,我沒立場攔你。”
林初夏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離落難得露出了正經的神色,“但是有件事在你做決定之前,我必須跟你說清楚。”
林初夏心裡莫名一緊。
“什麼事?”
離落緩了片刻才再次開口:“聖泉宮那一晚——鳶彩安排你們獨處那一夜。”
“時序的飲食裡被下了催情的藥,對吧?”
“但那個藥不是別人下的,是他自己事先安排好的。”
房間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林初夏坐在原地沒動,手裡還攥著那個繫了一半繩子的小布袋,指尖都攥白了她也沒有發現。
她腦海裡一幀幀地閃過那一夜的畫面——時序呼吸粗重地將她按在身下的力道,她壓著聲音顫抖著說“你不會強迫我的,對不對”,以及時序在最後關頭髮出的、近乎撕裂的悶吼聲,渾身是傷地從溫泉池裡爬出來。
當時她以為那是場意外。
“你怎麼知道這些?”她問。
離落跟她對視了一瞬,移開目光:“我和你吵架的那晚......當時心情不好想揍那隻白老虎,所以偷偷潛入時序的府邸,然後偷聽到的,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時序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林初夏咬著牙,面色有些白。
離落冷笑一聲:“還能為什麼?因為鳶彩看上了你的潛力,而時序為了討好自己的母親,以後能夠順理成章的當上城主,所以故意讓自己陷入那種失控的境地,目的就是為了和你發生點什麼,好順理成章地將你綁在他身邊!”
離落越說越氣,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他知道你心軟所以演了一齣苦肉計,沒想到你在最後關頭也沒有答應他,所以他又故意做出那種‘拼死’抵抗,讓你覺得他是個有自制力的好人的樣子,讓你對他心懷感激好感倍增!實際上,他骨子裡就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而己!”
林初夏突然抬頭問:“離落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時序?”
她雖然信了大半,但覺得離落的分析裡多少帶了點他自己的主觀臆斷。
離落身形頓了頓,“因為我之前在白虎城聽過不少裁決司的事,那裡的人天天刑訊逼供,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獸人的血,可以說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是瘋子,殺人不眨眼的那種,我不希望你和那種人有過多接觸,容易被壞人盯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還有那晚我和他打了一架,他後來找我做交易,表面上說是讓我去追查鐵虎部落的引獸粉線索,但實際上——他就是想把我支走。”
林初夏:“支走你做什麼?”
離落嗤笑一聲:“他是怕我告訴你聖泉宮那晚的事吧,那白老虎真的是用盡了心思,我本來己經給他機會讓他自己坦白了,誰知道這麼幾天他還是什麼都沒告訴你。”
”......“:夏初林
?事麼什的他其是還?事件這說想是道難,己自訴告要話有說序時前之走己自天今起想
......了知而得不經己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