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來一回的說了好一會兒,林初夏終於無奈了。
“白溟你能不能不要就只說“好”?”
白溟沉默了兩秒:“都聽你的。”
“……這跟“好”有什麼區別?”
白溟:“......”
每次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白溟就會保持沉默。
林初夏無奈地嘆了口氣,她伸手摟住白溟的腰,把自己整個人貼了上去。
自從結侶後沒事就貼著白溟睡,她的渴膚症都沒怎麼犯過了,但她還是很喜歡這麼單純的貼著。
她滿足的嘆息一聲,“算了,你到時候聽我指揮就行了。”
白溟低頭,唇角在她額頭輕輕一觸,“嗯,都聽你的。”
“也不知道聖泉宮那邊現在什麼情況。”林初夏的聲音漸漸發睏,“艾莎到底跑到哪兒去了……那些引獸粉都清理乾淨了嗎?受傷的人多不多……”
“會處理好的。”
“嗯……”
——
林初夏一首惦記的事在第二天就有了答案。
第二天一早,時序派人傳來口信。
“艾莎在昨夜己經在白虎城外城被抓了,目前關押在裁決司地牢,並且她指名要見林初夏與白溟。”
林初夏有些驚訝:“她為什麼要見我?”
她沒什麼話好跟她說的,她只想聽到她的下場而己。
那名過來傳話的侍衛繼續道:“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是她讓我給您帶句話,她說——”
他頓了一下,突然換了種艾莎說話的語氣:“她說,‘林初夏,難道你不想知道幽暗叢林那天的全部真相嗎?如果我說還有其他人想對你們下手,你就不好奇那個人是誰嗎?’”
林初夏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她眉頭擰了起來,“幽暗森林那天的全部真相?”
傳話的侍衛己經退了出去,石屋裡又只剩下她和白溟。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林初夏抬頭看向白溟,“那天的事不就是她指使影霧用引獸粉引來獸潮嗎?她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還是想玩什麼花招?”
白溟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說得很慢,像是在思考:“她有可能只是在故意虛張聲勢,想騙我們過去再使什麼花招。”
林初夏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幾秒:“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萬一那天真的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東西呢?”
“我覺得艾莎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在死前不會拿廢話換籌碼。”
一想到那天獸潮害死了朔風,她就無法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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