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白溟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不行,這雌獸不知道肚子裡裝著什麼壞水,初夏不可能單獨和你待一起。”
他語氣透著點不容商量的餘地。
林初夏語氣也冷了下來,她看著艾莎冷冷道:“你好像沒有和我們談條件的底氣吧。”
艾莎油鹽不進,“既然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那我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就回去吧。”
林初夏:“......”
來都來了,她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回去。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身旁的兩個雄性,用眼神徵求著他們的意見。
白溟還是一副不贊成的表情,一旁的時序卻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他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在艾莎和林初夏之間流轉片刻,隨即溫和地開口:“初夏,如果你願意和她單獨談,其實也不是不行。”
隨後他從隨身空間取出了一枚很小的東西,遞到林初夏手心裡。
“這個叫引聲珠,裁決司審訊室專用的。你握在手裡只要輕輕捏碎,聲音會傳到方圓百步之內佩戴同源珠的人耳中。”
他指著自己笑了笑:“我有空間天賦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捏碎珠子,一息時間都要不了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諒她也使不了什麼花招。”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艾莎聽的。
林初夏攥緊了那顆珠子,點了點頭。
白溟的下頜繃得很緊,“初夏,你沒必要答應她這種要求。”
林初夏搖了搖頭:“白溟,我沒事的,艾莎做不了什麼的,一有不對我就喊你們。”
白溟低頭看著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明顯的不安和抗拒,但最終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警告的看了艾莎一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石室裡安靜下來。
“這下滿意了?”林初夏說。
“嗯,滿意了。”艾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軟墊,“坐啊,站著說話多累。”
林初夏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開門見山:“現在可以說了吧,你說的幽暗叢林的真相是什麼?難道不都是你乾的麼?”
艾莎沒急著回答,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知道嗎,我一首很好奇一件事。”
她語氣閒適得過分,“白溟那個性子,冷得像塊萬年不化的冰坨子,怎麼就栽在你手裡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林初夏根本不想和她聊天,她面色冷淡:“你叫我來應該不是想聊這個的。”
艾莎輕笑一聲,靠在牆壁上,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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