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花裡被人動了手腳,花蕊裡藏著冰蠶蠱,這難道也不是你安排的?”
“你派影霧跟蹤我們到灰石旅社,就是為了趕盡殺絕,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她一口氣質問了一大串,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艾莎臉上露出了毫不作偽的驚訝表情。
“冰蠶蠱毒?”
艾莎蹙起眉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名詞,“那是什麼東西?我沒聽說過。”
看著艾莎茫然的神情,林初夏一臉懷疑:“你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艾莎疑惑了一瞬,隨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得嗤笑出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不出來你們兩個的仇家還真不少。”
眼神充滿了嘲弄,“我連聽都沒聽過這個東西,看來除了我,還有人巴不得你們死得透透的呢。”
林初夏徹底愣住了。
冰蠶蠱毒……也不是艾莎做的?
那到底是誰做的?
難道又是衝著白溟來的?
可白溟一個深居叢林與世無爭,早就脫離部落生活的流浪獸又哪來的什麼仇家?
無數混亂的思緒纏繞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她緊盯著艾莎問。
艾莎:“反正比你知道的多一些,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交易呢?”
她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只要你救我出去,只要我能安然無恙地離開白虎城,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林初夏咬著嘴唇,一臉的無語:“所以你憑什麼認為我有能力能救你出去?這裡可是裁決司的地牢!”
她實在不理解艾莎的腦回路,居然把越獄這種事情寄託在她這個一拳就能打死好幾個的弱雞身上。
“因為時序啊。”艾莎理所當然地說。
“那個時序可是裁決司的司長,有他的幫助你想把我從這裡弄出去不是分分鐘的事?”
林初夏沉默了。
時序和她根本不是艾莎想的那種關係,他怎麼可能會為了她冒這麼大的風險。
而且,她也不想找時序做這種事,本來他們兩人的關係現在就有點不清不楚,她不想再和他牽扯更多了。
林初夏:“我和時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他不可能因為我就——”
“不用解釋,我又不是沒長眼睛。”艾莎首接打斷了她的話。
“那天在宮宴上他護你護成那樣,對你是什麼心思在場人都看得出來。”
”。的做麼那會都他雌個一何任換,人的貌禮有很個是序時,伴舞的他是我為因是那“:解辯夏初林
。信不的顯明,聲一笑冷莎艾”?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