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還會立刻離開白虎城,永遠不出現在你們面前。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夜闌在叢林裡到底看到了什麼都原封不動地告訴你。”
“這些事情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你只需要對那個時序動動嘴皮子,甚至撒個嬌就能解決這一切,這筆交易對你來說沒任何損失,頂多就是時序受到一頓責罵而己。”
林初夏的內心劇烈地掙扎著,一邊是時序可能會被連累的風險,另一邊是白溟隨時可能面臨的生命危險。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抬頭:“我考慮一下。”
艾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靜:“那你最好快點考慮,我只有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我知道的一切都會跟著我一起爛在土裡。”
林初夏突然問道:“你就把所有希望放在我身上?”
艾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2天前,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把自己的性命寄託在你身上,但輸了就是輸了,我現在可以選擇的餘地不多,你就是唯一的出路。”
林初夏看著艾莎一時有些複雜,不得不佩服她在這種時候都這麼淡定的模樣,只可惜她們註定成不了一路人。
“那你有可能要失望了,沒準兩天後你會在觀刑臺看到我。”林初夏說完就出了石屋,沒有一絲停留。
她其實心裡很亂,還沒想好最終的抉擇,但跟艾莎待在一起會擾亂她的思考。
時序和白溟就等在石屋不遠處,見她出來很快就迎了上來。
石屋內下了禁制,他們無法知道兩人在裡面說了什麼,所以白溟上來就擔憂道:“你沒事吧?那個艾莎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林初夏搖了搖頭:“她沒說什麼,我們就隨便聊了幾句。”
時序插話,“你們在裡面那麼久,都聊了什麼?”
林初夏笑了一聲:“無非就是些惡毒的,噁心人的話,說只要她出去肯定會讓我們都不好過的之類的話。”
時序若有所思的呢喃:“這樣啊,沒什麼大事就好。”
他沒有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
林初夏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話鋒一轉,看向時序道好奇問道:“時序,這麼簡陋的石屋真能關得住艾莎嗎?”
“她好歹是個高階雌性,認識的人也好,知道的門路也好,肯定都非常多,萬一她找機會逃了怎麼辦?”
時序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自信:“放心,她逃不掉的。”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微微屈了屈,衣袖下一截極細的銀色鍊墜從腕間滑出來,“地牢每一層的封印石門都需要用對應的“契鑰”才能開啟,五層關押的只有艾莎一個人,而五層的“契鑰”也只有我身上這一把,只要這把“契鑰”還在,她就絕對出不了五層的大門。”
林初夏的目光在那枚契鑰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這樣啊,那就好。”她點點頭。
三人走出裁決司的正門,陽光正好。
林初夏腳步一頓,轉身道:“沒什麼事了,我有點累就先回去了。”
時序:“我送你。”
林初夏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聲音有些冷淡:“不用了,有白溟在,就不用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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