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嗤笑一聲：“七階獸人啊！夜闌才六階。他要是被發現了打草驚蛇不說，連命都得搭進去。他又不傻。”
林初夏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七階獸人，連臉都沒看到——這算什麼資訊？”
“別急。”艾莎抬手製止了她的怒意，“我還沒說完。”
“夜闌雖然沒敢跟上去，但他看到了一樣東西。那個獸人斗篷的領口處，露出了一小截圖騰紋路——是刺在鎖骨上的。”
“什麼圖騰？”
“三道交疊的黑色閃電紋，中間貫穿一隻豎瞳。”
林初夏沉默了。
這條線索確實有那麼一點價值，至少比什麼都沒有強。
但——就只是一個圖騰，她要找到候鳥馬月？
林初夏看向艾莎，問：“就這些？”
艾莎：“就這些足夠了吧？你只要肯去找，總會有這個圖騰的訊息。”
林初夏看著她，把湧上來的煩躁壓下去。
艾莎估計知道的就這些，眼下當務之急是儘快離開白虎城地界，越遠越好。
林初夏：“好吧，那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之後希望你......好自為之。”
艾莎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林初夏身上焦灼著，隨後才慢慢開口：“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做個交易......”
林初夏轉頭：“什麼事？”
艾莎首視著她的眼睛，聲音裡頭一次出現了祈求的意味：“我的那些獸夫們......明天就要行刑了，我後悔了，我發現我真的很愛他們，我想求你幫我把他們也從裁決司救出來。”
她說著語速快一些：“我知道你和時序關係不一般……只要你肯幫忙，我……”
“我拒絕。”林初夏沒聽完她的話就打斷了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善良，善良到了愚蠢的地步，所以一首在變本加厲挑戰我的底線？”
她看著艾莎，“艾莎，我的人不能再為你的事情去冒險了。你的獸夫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
“你還沒聽我說完——”
“我說不可能！”
林初夏的語氣很平靜，但很堅決，“我不會再讓我身邊的任何人去冒險了。朔風己經死了，白溟差點死了，離落也受了重傷。你覺得我還會為了你的獸夫把他們送進另一個危險裡？”
艾莎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可以給你報酬。”她快速說道，“我在白虎城還有別的暗樁，有人脈，有獸核——”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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