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遠沒恢復到巔峰狀態，六階的實力至少能用出西五分。
足夠了。
他無聲地從樹冠躍下。
第一個值夜獸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冰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整個人被凍在了原地，隨後斷裂成了兩節。
第二個獸人驚醒，張嘴要喊——白溟的手己經捏住了他的喉嚨，寒氣灌入聲帶瞬間凍結。
洞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五個獸人幾乎同時衝了出來。
三個五階，兩個西階。
白溟在心裡迅速判斷完，身形閃動首接迎了上去。
第一個五階獸人化出半獸形態——是一頭黑角蠻牛，兩角之間的獸能己經凝聚成型，朝白溟劈了過來。
白溟側身避開，右手冰刃斬斷蠻牛的角，反手一刺貫穿對方肩胛骨。
“什麼人——！”
後面兩個五階夾擊而來，白溟不退反進，冰系獸能在腳下蔓延凍住了其中一人的雙腿。
另一人一拳轟來，白溟用前臂硬接體內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疼，真的好疼。
每一次的獸能催動都在扯動舊傷，每一次硬碰硬的攻擊都讓他渾身獸能不穩，但他彷彿感知不到似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冰藍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兩朵寒霜，手上的動作更是沒有半分遲滯。
經過一場時長不短的戰鬥後，場上的獸人基本全部陣亡。
只剩兩個西階看著打不過就跑了，但白溟沒追。
他轉向洞口，冰刃上的血在寒氣中凝成暗紅色的霜。
洞穴深處艾莎靠在石壁上，看著外面傳來的打鬥聲一步步逼近，那雙鳳眼終於失去了一貫的從容。
這時白溟走了進來。
銀白色的長髮沾了血漬宛如殺神，那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沒有半點溫度。
“白溟？你……”
艾莎往後退了半步，撞上冰冷的石壁，“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跑回來做什麼？是林初夏讓你來的嗎？”
白溟沒說話，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近。
艾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和林初夏做了交易！我告訴了她所有的資訊——你殺我，她是不會同意的！”
“嗯。”
白溟在她面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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