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金髮獸人看了眼板車後,整個人也僵住了:“見鬼了。”
護衛隊領頭人不耐煩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裁決司的犯人跑出去死在城外了,這事你們不該給個說法?”
金髮獸人和身後幾個人交換了一個極其微妙的眼神。
隨後他將護衛首領拉到一邊:“長官,您先別急,這事……有點複雜。”
“複雜?犯人從你們地牢跑了還死在外面,這叫複雜?這叫重大的事故!”
“不是跑的!”金髮獸人急了,“是……是司長大人帶走的。”
護衛隊領頭人:“……什麼?”
金髮獸人一臉苦相,他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今天天還沒亮,他們就看見時序大人回來了。
不是從正門回來的,是從側門。
那個時辰裁決司只有夜班的幾個人還醒著,其中一個去側門換崗的時候正好撞見。
司長還穿著昨天出門時那身衣服,但整個人的狀態……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明珠落到泥土,整個人都黯淡無光。
渾身灰撲撲的不說,他的臉色更是糟糕的離譜,那張平時看著如沐春風,但實際殺起人來六親不認的臉,此刻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剩下的只有頹靡。
像是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抽走了。
他當時徑首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再沒出來。
值夜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去敲門。
他們雖然奇怪,但裁決司的規矩擺在那裡——司長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可問題是,他們還有正事要辦。
昨夜地牢出了大事。
五層的牢房被人闖了,三層守衛被打傷,關押的死刑犯艾莎不翼而飛。現場殘留的獸能痕跡是火屬性的,溫度極高,灼燒的痕跡遍佈走廊。
這事本該第一時間上報時序,但他們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他們正準備越級上報聖泉宮的時候,時序回來了。
幾個人硬著頭皮去敲了門。
門開了一條縫。
時序站在門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重新束好了,但臉色依舊難看得嚇人。
“司長大人!艾莎被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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