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初夏放進去,一點一點幫她擦身上的痕跡,擦到某些地方時他手指發抖,不敢用力。
她太小了。
他之前不是不知道,但昨晚沉浸在本能裡的時候根本顧不上想這些。
現在冷靜下來才意識到,她的胳膊就他手腕粗,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過來——這種體格被他折騰了一整夜?
離落越想越心虛,越心虛手上動作越輕。
清洗完畢之後他又一點點細緻的給那些曖昧的痕跡上了藥。
得趕緊把這些罪證儘量消滅掉,能少一些是一些。
要不然明天肯定她肯定更難消氣了。
上好藥後,他又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裡衣,這才把人重新抱回被子去睡覺。
事情忙完了,離落此刻卻睡不著。
滿足感退潮之後,他開始思考明天怎麼安撫自己的雌性了......
安撫不好他怕自己以後爬床會很困難。
送東西?之前就送過了,初夏對這些都沒興趣。
做飯?他又不會,炸廚房他倒是熟悉。
道歉?他嘴笨——不對,他嘴也不笨,他是怕不小心管不住嘴又氣著初夏。
離落越想越頭大,九條尾巴焦躁地在床上甩來甩去。
突然,他想起來——初夏好像每次看到毛茸茸的東西都會兩眼放光。
他好像知道該怎麼哄人了......
——
林初夏這一覺首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是被一股熱乎乎、毛絨絨的觸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一摸——滿手的毛。
柔軟、蓬鬆的絨毛細密得指縫都填滿了的毛。
對於毛絨控的她來說,簡首忍不住。
她不受控制的又摸了兩把。
軟乎乎的。
手感好到想哭。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渾身痠痛得齜牙咧嘴——腰疼,腿疼,胳膊疼,甚至連手指都疼,因為昨晚攥尾巴攥得太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