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丟完離落後，面不改色的幫林初夏拿衣服。
“水燒好了，早飯也做好了，你洗漱之後就可以過來吃了。”
語氣平淡的跟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林初夏接過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又瞄了一眼洞口方向——離落罵罵咧咧的，好像在跟紅羽說著什麼，中氣十足，聽著沒什麼大礙。
她抿了抿嘴，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早飯一如既往的是白溟做的。
從他開始照顧她那天起，好像這就成了他的日常。
石桌上放著熱騰騰的石薯熬得粥，上面還有幾片綠色的野菜葉子，一邊擺放著簡單烤制的肉片，白溟廚藝不好，他也只會這樣簡單的製作食物。
她坐的那個石凳上單獨放了一塊溫熱的獸皮墊子，是白溟為了防止她坐在冷石頭上受涼才放的。
這些都是白溟在跟她相處之後養成的習慣。
說起來，和林初夏住在一起之後，白溟整個人都變了不少。
以前他一個人住的時候，獵完獸回來血淋淋地就首接往嘴裡送，連烤熟的過程都省略了，吃完首接倒地睡覺，沒有洗漱的概念，最多在河裡沖澡，更不用提什麼“生活品質”。
現在不一樣了。
出門一定要穿衣服，不能光著上身就出去——這是林初夏的第一條“生活守則”。
起初他不理解，衣服多礙事啊，不方便行動，他之前都只穿個獸皮裙，但林初夏說了“不行”，他就穿了。
早晚必須刷牙洗臉，用林初夏教他做的那種粗鹽混薄荷葉的“牙粉”——他照做了。
洗澡要定期，指甲每週剪一次，打獵時注意不要被抓傷——她說他的臉很好看，不能留疤了。
這些一條條的，只要是林初夏提過的，他全部照做。
沒有一件事打過折扣。
因為初夏喜歡乾淨整潔的雄性，他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初夏不喜歡血腥味，他如果獵完獸回來會先到河邊把自己洗乾淨再回洞。
他不太會表達，也不知道怎麼說好聽的話，更做不出離落那種死皮賴臉貼上去撒嬌的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初夏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住，然後一條一條去做到。
但今天，有什麼東西卡在他胸口，不上不下的。
他看著離落——那個明明被踹被罵被初夏嫌棄的狐狸，但還能厚著臉皮鑽回初夏身邊、一邊耍賴一邊親她臉頰的狐狸。
初夏嘴上說不喜歡，推他、踹他、紅著臉罵他。
她但嘴角卻是壓不下去的笑意。
他看得分明，她很喜歡他，甚至十分縱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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