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些。”赤衡確認道。
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徑首離開。
“她是不是傻?”焰翎氣得跺腳。
“進了寶山卻空手而歸!我哥特意提醒她了,她沒聽見嗎?”
柴桑也附和道:“是啊,梨芽大人都開口了,她居然這麼……客氣。真是讓人想不通。”
一旁的焰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算盤落空了。
他本以為,像林初夏這種從外面來的、沒見過世面的小雌性,被他那麼一蠱惑,進了寶庫還不得被迷了眼?
只要她拿了任何一件他口中的珍寶,他就能立刻讓族裡傳遍她仗著少主寵愛、貪婪無度、不知分寸的“美名”。
一個心性如此不堪的雌性,如何能做火狐族的少主獸妻?
到時,就算梨芽護著,她在族中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離落的身份自然也會跟著受到大家質疑。
可現在……人家就拿了西件不值錢的小東西!
這讓她怎麼說?說她不知好歹,進了寶山卻只撿石頭?
那不成誇她清高了?
“哥!你倒是說話啊!”焰翎見他不語,更急了。
“現在怎麼辦?這個雌性看著柔柔弱弱,心思倒不少!”
“她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我們在看,才故意裝模作樣!”
“急什麼。”焰驍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既然從她這裡不好下手,那就從離落下手。”
“我聽說離落回來的時候,身上一點獸能波動都沒有!我猜......他可能是受了重傷。”
焰翎有些懷疑:“會不會是故意壓著氣息?就算受傷也不至於完全沒有獸能波動啊?”
焰驍搖了搖頭:“他以前回來是什麼樣你不記得了?隔著兩條街都能壓得人喘不上氣,這次卻什麼都沒有。”
“難道真的受傷了?而且是很重的傷的那種?”焰翎眼睛亮起來。
“哥,你現在是六階,你快去找他挑戰啊!族規裡寫著的少主之位可以被挑戰,贏了你就是少主。他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最好的機會了,你不去試什麼時候試?”
“你懂什麼?”焰驍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挑戰一個重傷之人,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長老們不會支援我。更何況……”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你真以為離落是蠢貨嗎?他敢大搖大擺地回來就說明他有後手。我若是現在動手,不僅會落個卑鄙小人的名聲,還會徹底得罪他。”
“萬一他有辦法恢復,我豈不是為自己樹了個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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