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白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守衛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少主。”
“玄燼大人己經到院門口了,您該去地火泉了。”
“......”
“......”
守衛等了片刻,又喊了一聲。
“......少主?”
屋內沒有回應。
守衛面面相覷,不敢擅入,只能退到院門口向玄燼報告。
“大人,少主可能……還沒醒。”
玄燼站在晨光裡,黑髮隨意束在腦後,他雙手抱臂,神色平淡。
守衛是西階獸人,自然聽不到什麼。
可他是七階巔峰,臨淵那點六階的水幕隔音,在他面前薄得跟紙糊似的。
所以從他走到院門口的那一刻起,屋內那偶爾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沙啞低吟就清楚地落進了他的耳朵裡。
同時傳來的,還有兩道不同頻率的喘息。
更別說那些皮膚摩擦軟榻、水珠落在木板上的細碎聲響。
玄燼:“…………”
他面無表情地抬手,獸能覆住雙耳,主動隔絕了自己的聽覺。
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幹。
獸人等階越高,五感越敏銳,所以他經常聽到一些不該聽的聲音,己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的給自己隔音。
這臭小子。
白天地火泉那麼烈的火燒著經脈,疼得臉都白成鬼了,晚上倒精神得很。
一搞就是一個通宵?
還是兩個人一起?
……真是。
……......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