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立刻就鎖定了那個讓他感到意外的源頭——那個來自白虎城的看起來溫潤無害的銀髮雄性。
有意思。
一個如此年輕的六階獸人,居然掌握著這等稀有的天賦,還能瞞過在場所有七階強者的感知。
如果不是自己天生對能量流動極為敏感,恐怕也要被這隻“小老鼠”給騙過去了。
他看著時序不動聲色地將掉包後的花粉又送回到焰翎身上,看著那場鬧劇上演,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
這個小傢伙不僅實力詭異,心思也夠深沉。
不過,玄燼之所以在宴會結束後悄無聲息地跟上去攔住他,卻並非完全因為好奇。
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雄性所做的這一切,從始至終針對的目標......好像都是自己兒子的獸妻......
而且他看向她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同為雄性,他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這隻“小老鼠”,覬覦的竟然是他家的“白菜”!
這怎麼能行?
自家那個傻兒子,好不容易才拐回來一個獸妻,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這外面虎視眈眈的雄性己經夠多了,如今又冒出來一個實力和心機都如此深不可測的。
作為離落的老父親,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替兒子清理一下身邊的“障礙”。
密林中,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玄燼看著時序,緩緩開口:“你幫初夏,是因為喜歡她?”
時序沉默片刻,坦然承認:“是。”
玄燼能如此確定的說出這句話,說明他剛才一定觀察了自己不少時間。
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任何謊言都沒意義。
更何況,他也不想在提到那個名字時有任何的欺騙。
玄燼似乎對他的坦白並不意外,他呵了一聲:“你倒是誠實。”
話畢,他的面色冷了下來,“那你應該知道,她是離落的獸妻,她身邊的雄性己經夠多了,我不希望再有其他的獸人去惦記她,尤其還是一個北方遙遠城池的小子。”
時序低笑了一聲。
“可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哪個部落有規矩要求雌性納入獸夫的數量,這應該不是您能插手的事。”
“初夏既然入了我們火狐族部落,那就是我們火狐族的人,我替她把把關也沒什麼毛病。”
“玄燼大人,您這話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我們火狐族一首不怎麼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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