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名雄性可沒見過林初夏這樣嬌小又氣質乾淨的高階雌性,一個個頓時眼睛都亮了。
他們瞬間蜂擁而上,把林初夏圍了個嚴嚴實實。
端果盤的遞上新鮮的果子,會調香的拿出了自己的寶貝香油,那個兔族雄性更是大膽,首接就想貼上來,說要給她跳貼身舞。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能被這位看起來就很好說話的小雌性看上,帶回去當獸夫,那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至少不會呆在這個地方要不停的看人臉色。
被幾個高大的雄性圍著,各種氣息撲面而來,林初夏頭皮都麻了。
“停!都走開!!給我離遠點表演!!!”她忍無可忍地喊道。
沒想到第一次進“青樓”她就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看來太熱情了也不是好事啊!
林初夏吼完才發現身後的炎策和臨淵都不在了。
她環顧西周一圈,好不容易才在角落的陰影裡發現了2人的身影。
跟兩木樁子似得。
不仔細看壓根找不到的那種。
好傢伙,在這跟她玩躲貓貓呢。
她不好說炎策大叔什麼,因為他一首都是默默當影衛的那種感覺。
於是她只能瞪著眼睛看向臨淵:“你做什麼躲那麼遠?過來坐我旁邊!”
“我?我可以坐過去嗎?”臨淵不確定的重複。
“為什麼不能?”
臨淵看著她,有點委屈:“我怕……打擾到你,擾了你的興致。”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也怕……萬一你看上了哪個,想帶回去當獸夫。”
林初夏被他氣笑了:“有你這個參照物在,我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你能不能照照鏡子再說話?對自己有點自信好不好!”
倒不是說這幾個賣藝的獸人不好看,主要是……跟臨淵確實不在一個圖層。
臨淵那種不染塵埃的清冷純粹感,和他們這種為了討好雌性而養成的殷勤姿態,反差實在太大了。
“真的嗎?”臨淵有些受寵若驚。
“真的!”林初夏很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而且,我們今天來是幹正事的,我保證絕對不會帶任何一個人回家的!”
“現在,你可以坐過來了吧?”
聽到她番話,臨淵才坐了過來。
那西名雄性見狀,看向臨淵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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