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想到了白溟的天賦,又搖了搖頭。
不對……白溟自身就是冰系天賦,也許……這冰塊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那為什麼凍住自己?是為了療傷?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無數個念頭在林初夏的腦海裡盤旋,攪得她心亂如麻。
她想過去看看他。
立刻,馬上。
但還不行,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她對自己說——她得苟著。
臨淵和時序離開前再三叮囑過,在他們回來之前,絕對不能冒頭。
萬一那兩個黑淵城的獸人殺個回馬槍怎麼辦?
萬一周圍還有別的危險呢?
她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冰塊上移開,繼續數著時間等待。
——
同一時間,十里之外的荒原亂石堆。
臨淵和烏衡一追一逃,終於在這裡停下。
臨淵背對著殘月,從懷裡摸出一塊暗黃色的蠍甲碎片,指尖一彈,碎片“當”地一聲落在烏衡的腳邊。
烏衡看到那塊熟悉的甲片,面具下的眼神驟然一沉:“你不是湊巧路過……屠厄是你殺的?”
臨淵平靜的承認:“是。”
烏衡陰沉的盯著他:“就憑你一個六階中期的鮫人?你到底做了什麼?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殺了屠厄後,非但沒有躲起來,反而專門跑來這裡找到我們,難道是來尋仇嗎?可我們好像並不認識。”
臨淵看向他:“看來你比屠厄要聰明一點,既然你足夠聰明,那你不妨再猜猜,你和鮫人族......能有什麼天大的仇恨?”
烏衡面具下的表情明滅不定,他頓了片刻後反應過來:“難道......你是十二年前的藍潮灣那個我們一首沒找到的鮫人族幼崽?”
臨淵湛藍色的眼眸瞬間變得冷冰刺骨:“看來沒錯了,你也是當年的十個獸人之一,我沒找錯人。”
烏衡捂嘴笑了起來:“呵,又是來尋仇的小丑,真是可笑,屠厄那傢伙居然會翻在你的手裡!”
臨淵眼神冰冷:“他翻在我手裡,你今天也會翻在我手裡。”
“狂妄!”烏衡眼中殺機暴漲。
“你以為我也像屠厄那麼好殺嗎?而且,我沒算錯的話,你擊殺屠厄必定付出了代價,你現在還受了不輕的外傷,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硬碰硬?”
臨淵:“對付你,我現在的狀態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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