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到了別院的另一處角落,這裡僻靜,不會有人打擾。
“你當真想好了?”
白溟開門見山,語氣清冷,“要用這種方式,完成這場交易?”
時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不然呢?大哥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想要讓初夏接受我,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白溟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抓住的不是機會,而是你和她之間永遠的一根刺。”
時序苦笑一聲:“大哥是想勸我......放棄初夏嗎?”
白溟:“我不是想勸你放棄。”
“初夏的性格,我比你更瞭解。她是個重情,也重諾的人。”
“你用救我這件事作為籌碼,要求她與你結侶,她會答應是因為她一心想著救我,並不是因為她真的接受了你。”
他眼睛首首的盯著時序,像是在說什麼很篤定的事情,“一旦你們真的因為這個走到了一起,那麼從結侶的那一刻起,你們之間就永遠隔了一層東西。”
“也許她會為了盡到獸妻的責任,所以把你當獸夫一樣對待,但她可能卻永遠不會把你當成可以交付真心的伴侶。”
“你想要的......真的是這個結果嗎?”
時序臉上早就沒了笑容。
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開口:“那又如何?”
“至少,我成為了她的獸夫。至少,我有了站在她身邊的資格。”
他紫眸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瘋狂:“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哪怕她心裡有刺,或者哪怕她永遠不會愛上我,我也認了。”
“總好過……像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天天和別的雄性在一起,而我,卻連一個嫉妒的身份都沒有......”
他說著,自嘲的笑了笑:“大哥,你不懂,可能是因為你從小生活的環境太單純了。”
“對我來說,從小就用交易換得各種利益,所以能用交易換來初夏的憐憫,己經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獎勵了。”
白溟看著他,表情依然淡淡的。
“不懂的人是你才對。”
他突然覺得時序很可憐。
他明明知道,初夏最開始就喜歡上了他,明明兩個人只要慢慢發展,最後一定會走到一起,畢竟沒任何人反對過這件事情,包括鳶彩,結果卻被他一步步自己將路走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怪誰呢?
“該說的我己經都說完了,剩下的路你自己選吧。”
說完,他不再去看時序,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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