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個處境......
林初夏不受控制地紅了臉。
“不……不行……”
她憋著氣抗議,“你先……放我下來……”
白溟卻像是沒聽見,繼續吻她。
林初夏受不了他,開始示弱。
她委屈唧唧的看著他,一雙眼可憐極了:
“白溟……去床上……好不好?”
“我不要在這裡。”
“我喜歡軟軟的床。”
白溟低頭看她,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
“今天說好了,你都聽我的。”
“我們就在這裡,乖……”
林初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白溟?
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臉紅害羞的純情白狼嗎?
這霸道又不容拒絕的語氣,怎麼跟離落那個混蛋一個德行?
“你……”
林初夏瞪著他,有些氣結,“你怎麼跟離落一樣……”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那隻掃興的狐狸了!”
“那你先......”
話還沒說完,白溟就又不耐地壓了下來,將她剩下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所有的抗議和吐槽,最終都化作了破碎的嗚咽。
看樣子她今天是沒有決定權和選擇權了......
林初夏只能順從的閉著眼,抱著他的脖子縱容著他的一切。
誰讓她當初在他臨走時答應了他的呢?
無論他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她也想讓他能夠盡興。
。到硌面牆的糙被不著護,背後的薄纖在墊掌手的大寬溟白,間中在地死死被,比對的明鮮形燙滾的溟白和涼冰的壁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