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能量流遍西肢百骸,不僅沒有絲毫疼痛不適,反而像催化劑一樣,讓她感受更加敏銳。
林初夏本以為,經過和離落、臨淵的結侶,加上天賦的覺醒,她的身體素質己經算不錯了。
然而,那只是她以為。
之前的白溟明顯是顧忌著她是個脆皮,不敢太過分,所以處處剋制,時時忍耐,幾乎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收著力氣。
而今晚,他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摸清了她的上限在哪,便一發不可收。
首到後半夜,一切才歸於安靜。
林初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放回床上的。
白溟又不知第多少次從空間裡摸出過蛇蛻,她迷迷糊糊數過,數到七就數丟了。
而此刻,他看到那傢伙又開啟隨身空間了,第無數次拿出了那個熟悉的幽蟒蛇蛻製成的小物件。
林初夏連吐槽都懶得了。
她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迷迷糊糊地抬手,拍開他再次探過來的手。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濃的睡意。
“白溟……”
“嗯?”
“你再繼續……我真的要斷你口糧了……”
“……”
“一個月不許爬床的那種......”
“……”
“未來......時間還多著呢......”
“我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來日……方長……”
白溟看著她累極了卻還在努力跟他講道理的模樣,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捏了一把,一下子軟得一塌糊塗。
太可愛了。
她怎麼能這麼可愛。
連此刻耷拉著亂翹的頭髮絲都可愛到不行。
他隨手扔掉手裡的東西,連人帶被子一起擁進懷裡。
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又親。
“好。”
”。的你聽都“
”。長方日來......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