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突然衝過來,氣得想踹謝厭知:“謝厭知!你發什麼瘋?鬆開眠眠!”
謝厭知:“是,我就是瘋子。”
“……”江露對著謝厭知咬牙切齒:“你沒長眼嗎?她胳膊都被你抓紅了,要斷了。”
謝厭知像是突然從劇烈的情緒中霍然清醒,掌心鬆了力。
趁著這個檔口,江露迅速看了眼身後跟著的沈鈞則,命令人:“把這個瘋子弄開。”
沈鈞則是個下手快準狠的,許青眠立刻從桎梏中掙脫出來,不再管周圍人的議論和指點,快步朝外走去。
掌心一下空了,找了三年想了三年的女人一下又跑了,謝厭知突然意識過來,就要衝上去。
賀喧見狀,立馬眼疾手快地和沈鈞則協力把他按住。
“她又走了。”謝厭知瘋了一樣地掙脫著,“別他媽攔我!”
“冷靜點!老謝!冷靜!”賀喧被他胳膊亂戳亂搗得簡直要噗出十斤老血,不停地倒抽氣。
謝厭知才不要冷靜,“我找了三年!我他媽找了三年!”
“是,三年,人不是已經找到了嗎,你能不能清醒一點?!”賀喧瞄了四周一眼,想捂臉走人,又不能真丟了兄弟,他恨鐵不成鋼:“你看看周圍,還嫌自己的笑話不夠大,看你笑話的人不夠多嗎?”
四周烏泱泱的全是看戲的眼睛,謝厭知突然間不動了。
賀喧終於鬆了口氣。
傅乘峪全程沒動嘴沒動手,也壓根沒管謝厭知,他抱臂走到沈鈞則的面前。
饒有興致道:“沈總是早找到了江小姐,早就知道了許青眠在這?”
謝厭知原本在痴迷地望著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聞言驟然看向沈鈞則。
沈鈞則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賀喧覺得這人忒不仗義,就算在圈子裡關係一般,也沒必要這麼不夠意思吧,“我靠,沈鈞則,你為什麼不說?”
沈鈞則看了江露一眼,理直氣壯地說:“當初露露走的時候,謝厭知也沒告訴我,我現在為什麼要告訴他?”
謝厭知還沒來得及對此有所反應,眼看著許青眠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走廊了,趁著幾人說話,猛地掙開人,衝著人就追了上去。
去他媽的笑話。
謝厭知力氣太大,沈鈞則在他用力時直接鬆了手,只被力氣衝得後退了兩步,倒是賀喧一個沒留意,直接被他掀翻在地,摔了個屁股蹲兒。
“我操。”賀喧破口大嘆。
聞玉嚇得去扶,他剛剛一直躲在人群裡,怕被許青眠認出來。
賀喧剛爬起來就要去抓人,被傅乘峪胳膊一攔,“行了,隨他去吧。”
江露剛剛是想給許青眠空間,就沒有跟上去,現在看著一走一追的兩個遠去的身影,直嘆氣。
轉頭又看了眼身邊這幫討厭的男人,翻了個白眼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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