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老闆魔怔般地從各方面論證許青眠沒有死。
也是,如果謝厭知相信許青眠真的死於那場空難的話,估計此刻就不會全乎地坐在這裡了,估計早隨著老婆殉情去了。
於是,就苦了他了,謝厭知就這麼讓他一直調查,一直一直調查。
就這樣查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第三年。
三年後,海城,青霧律所。
許青眠抱著一摞檔案從會議室出來時,助理小滿就迎了上來。
“青眠姐,上週梧陽區法院的那場官司的當事人方先生又打電話來了,還是約您吃飯,說是在雲海上餐廳,這可是情侶餐廳啊。”
許青眠把檔案放下,開啟電腦,蹙眉:“才離婚就約我吃飯?”
“是啊,這種男的也太噁心了。”小滿嘔了一下。
“下次再打電話來就說我已經結婚了。”
小滿點頭,然後從她的座位上抱起那一大捧紅玫瑰,大概99朵:“這個是信達的魏總送來的,說你要是再扔的話,他明天就送999朵。”
許青眠看都沒看一眼,只忙著敲鍵盤:“找個遠點的垃圾桶扔了。”
小滿嘻嘻笑:“保證找個又遠又臭的。”
她湊到許青眠耳朵邊兒小聲又說:“青眠姐,你的桃花真的是又多又爛。”
許青眠笑:“下次一律說我喜歡女人。”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許青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喜歡的女人來電話了。
她笑著接通:“露露。”
江露聲音輕快:“眠眠,下班了嗎?我去接你。”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也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姨姨,睿睿也要去接你。”
許青眠“哇”了一聲:“這麼隆重呀。”
“我給你帶牛牛蛋糕,賣蛋糕的阿姨說是動物做的。”
江露笑著糾正他:“那是動物奶油,什麼動物做的。還有,是榴蓮蛋糕。”
她對許青眠說:“等我們吧,一會兒就到。”
電話結束通話。
飛書上,陳霧在喊她,還是剛剛那個會議室。
陳霧是個非常幹練又極富魅力的中年女性,也是她以前工作中就結交的律師朋友之一。
當年來海城後,她和陳霧合夥創立了這間律所,律所名也由兩人的名字組成。
陳霧把一個請帖遞過去,雙手合十拜託道:“青眠,明晚城東有個晚宴,我實在抽不出空來,你去吧,和何律師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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