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一句聲音不算小,周圍人立馬就有了反應,三三兩兩的投過來眼神。
沈鈞則不要臉,可江露還想要。
她氣得要死,咬牙道:“行,沈鈞則,你想跟我吵,那就出來好好吵,別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誰知沈鈞則竟突然一愣,跟被點了穴似的。
江露已經走出去兩步遠,見沈鈞則沒過來,她不耐煩道:“滾過來。”
沈鈞則一下被解了穴,屁顛屁顛地跟上去,興奮道:“露露,這還是我們見面以來,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
連許青眠都無語了。
兩人一走遠,許青眠就自己找個角落吃東西去了。
在遠離京城的陌生城市生活就是好,像這種宴會,全場基本沒有幾個認識她的,讓她能夠美美隱身,只專注吃喝就行。
時間挺晚了,她也確實有些餓了,許青眠走到擺滿餐品的長桌,隨手挑了幾個吃了起來。
長桌目測得有小十米,另一邊,幾人湊在一起議論,不敢大聲。
“剛剛那就是京城來的沈總嗎?他在幹嘛?追老婆嗎?好帥啊他!”
“是的是的!不過據說京城的傅總賀總今晚也來了,而且有八卦訊息傳,蔚遠背後的掌權人今兒也要來!”
“我靠,咱們海城什麼時候這麼吃香了?”
“哎呀這都不重要,蔚遠總裁就算來了也跟咱沒什麼關係,最重要的是,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京城謝家的二公子!”
幾人一聽到這個,不禁你看我、我看你的諱莫如深地笑了。
其中有個人不瞭解,好奇道:“謝二公子怎麼了嗎?”
其他人好心給解釋:“咱們海城離京城遠,你不知道也正常,謝二公子老婆三年前在一場空難裡死了!”
他說著說著四處瞅瞅,聲音更小了:“就蕪航失事的那個,據說謝二公子當年直接跑到山裡徒手刨土找老婆的遺體,結果什麼都沒找著,手當時差點廢了,回京城後又瘋了!”
“真瘋還是假瘋?”
“誰知道,反正聽後來見過他的人說,精神不太正常了。”這人指了指天花板,說:“人現在就在樓上,你要是感興趣可以上去偷著瞅兩眼。”
宴會廳有上下兩層,樓下人太多,且大多都是留給需要商業社交的人。
謝厭知幾人不太需要,多的是上趕著巴結他們的人,於是剛進酒店就直接乘電梯上了二樓。
二樓布有高檔雅座,一般是留給身份地位挺高的老總們休息用的,換句話說,有地位的老總們都是坐著社交的。
傅乘峪幾人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各個風姿卓然。
時不時有人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和恭維兩句,便優雅地互相碰碰杯。
哦,除了謝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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