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眠:“啊?”
這對嗎?
“您的辦公室早就準備好了,您隨我來。”
“我的辦公室?”
“對呀。”
許青眠更疑惑了,“我不和法務部的同事們坐在一起嗎?”
按理說,她這種算是法務派駐了。
林副總差點想拍大腿,“哪能啊,您肯定自己一個辦公室的呀。”
許青眠實在是滿頭問號,由衷道:“蔚遠的企業文化很特別。”
她跟隨著林副總上了樓,走進了一間又大又寬敞的辦公室。
設計很特別,除了門這一側的牆壁是實體牆以外,另外兩面是落地窗,另一面牆壁是單面玻璃。
玻璃之隔的另一邊,是總裁辦公室。
謝厭知站在玻璃前,焦急地等著。
身後站著的是聞玉。
他像是跟聞玉嘮嗑,又像是自言自語:“今早沒去送飯,還沒有見到她,我很想她。”
聞玉默默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鑑於許青眠是律師,所以更怕犯法了:“謝總,感覺這樣有點像監視和偷窺呢,這算不算違法呢?”
“監視偷窺什麼了?她只是在裡面辦公,又不做別的。”
行吧。
聞玉知道,兩人現在其實還是夫妻關係的。
當年空難後,謝厭知一直堅持許青眠沒死,當別的家屬都拿到的是相關部門給開出的死亡證明時,謝厭知只是給人報了失蹤,尤其是後來又拿到了那兩條監控影片後,那就更證明了許青眠真的沒有死。
所以這婚,壓根是沒離掉。
但許青眠大概還不知道。
兩人說著說著林副總就帶著許青眠進她的辦公室了,謝厭知臉上表情一下激動了起來,一隻手扒在玻璃上,著迷地盯著,還真像個偷窺狂。
聞玉沒眼看,他默默地閉了眼。
林副總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具體說什麼不知道,畢竟也不是真的監視,不帶即時傳聲的。
林副總一走,許青眠就朝著這面奇怪的單面玻璃走來。
謝厭知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被發現了,嚇得跟個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就想朝辦公桌底下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