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活不下去。
謝厭知就這麼專注地盯著人,等回過神來,已經將近11點了,儼然忘了要去做飯這件事。
他著急忙慌地起身朝裡屋小廚房走,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
畢竟是在公司,沒辦法起火做飯,謝厭知最後就用了烤箱做了點簡單的,加上早上早起在家裡做了點,又拿出來在微波爐裡熱了熱。
怕被許青眠吃出是他做的,他做的時候故意換了做法,改了一些做飯習慣。
最後裝盒讓聞玉送去的時候,他本人表示很滿意。
許青眠工作時容易忘記時間,正思索著一個業務難點時,聞玉又敲門進來了。
這次拿過來的是飯盒,聞玉這下沒笑了:“許律師,這是午飯。”
許青眠從檔案中抬起頭,狐疑道:“午…飯?”
“蔚遠對於派駐的合作同事都是管中午飯的,您慢用。”聞玉說完表情都沒給一個,直接就撤了。
許青眠都沒反應過來,“誒——”
人又走了。
蔚遠真的處處透著詭異,要不是知道蔚遠的資質,她真的懷疑進傳銷了…
她一臉莫名地開啟飯盒,飯菜可謂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雜糧飯上蓋了煎蛋,搭配烤三文魚和雞翅,混合沙拉解膩,最底下一層是淡魚湯。
蔚遠伙食…這麼好?
她看了看時間,才11點半,但早上吃的不多確實有點餓。
可吃著吃著更覺得不對勁,這味道……
謝厭知託聞玉送來的?
可味道又像又不像。
而且謝厭知怎麼知道她今天會來蔚遠上班?
要不是已經把謝厭知的號碼一個個地拉黑了,她簡直想打電話問個清楚。
許青眠一放下筷子聞玉就進來了,一句話沒說地又收走了。
“誒——我還沒洗。”
聞玉邊開門邊回:“有專人洗,無需許律師動手。”
另一邊的謝厭知,看到許青眠一點一點地吃著他做的飯,簡直喜極而泣,眼眶一下沒控制住地酸了起來。
聞玉把飯盒拿進來的時候,謝厭知兩隻手都扒在了玻璃上,整個人恨不得貼上去。
“謝總,起來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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