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眼睛瞪大,“和青眠姐結婚的是你?”
“眼睛用不上就捐了。”
江序拉著張臉,毫不留情地辱罵:“原來最對不起青眠姐,害得她倒大黴,害得她和安姨背井離鄉,只能偷偷搬到海城來的那個渣到家了的前夫就是你?”
謝厭知臉色霎時鐵青,雖然這一切他都辯解不了,但為什麼他要被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指著鼻子罵?他和許青眠的婚姻為什麼這麼個毫不相干的人會知道?
難道這三年來,許青眠會和麵前這個討厭的男人聊感情聊過去?
不,不是不相干,至少這是一個覬覦他妻子的男人。
謝厭知越想心裡越承受不住。
他冷冷地瞥人,眸色深黯,只說出一句:“我不是前夫。”
“也是,青眠姐有你這樣的前夫是她的恥辱。”
謝厭知踏前一步,那雙幽深的眸子如淬了寒冰,語氣警告:“說話前想清楚,不要仗著年輕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兩人間的氣氛突然變得詭譎而莫測。
謝厭知黑眸沉沉,目光睥睨,充滿俯視般的威壓:“我和她是夫妻,我們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一個外人置喙。離她遠點,我的人不是你能碰的。”
兩句話一齣,江序瞬間覺得自己氣場弱了人一大截,面前的男人周身散發著極重的戾氣,但他不怕。
如果連青眠姐一個區區的前夫都害怕,那他還怎麼配喜歡青眠姐?
“離青眠姐遠點嗎?那抱歉,我們已經走近了三年了。”江序毫不示弱地也朝前走了一步,他甚至也學謝厭知嗤笑:“既然是跟你這種人競爭,我也沒什麼好怕的。青眠姐瞎了眼看上你一次,總不可能再瞎眼看上你第二次。”
謝厭知那張臉驟然變得可怖,已然處在發作的邊緣,突然身後傳來聲音:“江序,你在跟誰說話呢?”
江序媽媽走近,這才看到和江序面對面的謝厭知,眼睛一亮。
“你就是搬到青眠家對門的小謝吧?中午也準備在這吃?”
江母早就知道許青眠家對門最近搬來了個特別帥的追求者,先前是天天追著過來守門口,後來乾脆直接搬來了。
江家住樓上,自從他搬來後,她十次有八次下樓上樓時都能看到這小夥子在人家門口瞎轉悠,以往都沒好意思好好看人,這下倒是能看得仔細了。
這也真是太帥了,江母上下打量,這長相、這身高、這氣質,她兒子拿什麼跟人家比呀?
她當然知道許青眠是已經結婚又離婚,但他兒子喜歡能有什麼辦法呢,而且她不覺得女人結婚離婚一定就是什麼所謂的不乾淨了次品了,都是社會給女性強行套上的枷鎖。相反,她覺得許青眠特別優秀,她特別喜歡,所以這幾年才任由兒子去暗戳戳地追,自己也暗戳戳地撮合。
但現在看到面前這個男人,江母覺得她兒子輸定了。
她在心裡暗自嘆氣。
謝厭知一改在江序面前的高姿態,“阿姨你好,我是許青眠的丈夫。”
“啊這…”江母還在感慨著呢,冷不丁聽到這話人都愣了。
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安素雲這時正好來了,她問安素雲:“小謝就是青眠的前夫嗎?就你說的以前養大的那個孩子?”
安素雲點頭,“是他,他叫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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