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方叔幾次過來欲言又止,讓許青眠更加覺得怪異。
“方叔,你有話就直說。”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是不是謝厭知有什麼事?”
方叔一怔,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便走了。
直到傍晚,許青眠差點更要忍不住打電話問傅乘峪時,謝厭知終於來了訊息,不是電話。
【覺覺對不起,我剛看到資訊。時間可以,我會準時到。】
許青眠長長地鬆了口氣,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之後,兩人便不再有任何聯絡。
又過了兩天,江露一家過來吃飯,包括沈鈞則。
最近京城豪門圈裡最暢聊的事情,當屬沈鈞則和江露的婚事了,是前些天的事情。
沈鈞則一如江露所言,擺平了沈家的一切,成了無人能撼動的沈氏掌權人。
沈鈞則是個實打實的大孝子,全京城的人現在都知道了,如果誰敢阻止他和江露在一起,就會被毫不留情地趕出沈氏,切斷一切經濟來源,包括他的父母。
江露也不矯情,睿睿都生了,也對沈鈞則有感情,沈鈞則又窮追不捨,就像她之前說的,她和沈鈞則之間問題其實不難解決,於是答應了求婚。
睿睿抱著小狗,在屋裡巡視一圈後,跑到許青眠的面前問:“姨姨,姨姨,紅臉謝叔叔怎麼不在家?”
許青眠和江露在沙發上坐著說話,聞言喝水的動作一頓:“我們不是一家的。”
睿睿昂著腦袋:“可是你們不是結婚了嗎?”
許青眠滯了下。
江露知道她已經和謝厭知走離婚程式了,幾次張了張口也沒說什麼。
沈鈞則拍了下睿睿的小腦袋,“睿睿,我和媽媽都要結婚了,叫聲爸爸。”
“等你和媽媽真的結婚睿睿再考慮哦。”
沈鈞則:“……”
三人吃完飯後沒多久就走了。
第二天是冷靜期結束的時間,許青眠按照約定的時間出發去民政局。
就差最後一個紅燈就要到時,突然接到了方叔的電話,聲音焦急。
“大小姐出事了!有個女人闖進了家裡,還帶了人,好像是衝著夫人去的,我和孫姨兩個人拉不住,我已經報警了,但是……”
許青眠嚇得立刻讓出租司機掉頭,沒多久謝厭知就打了電話過來。
許青眠抖著手滑開,男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有氣無力:“覺覺…我已經到了…”
許青眠一頓,但眼下她卻顧不得謝厭知了,自己的聲音也抖得好不到哪去:“我…我有點事謝厭知,我們改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