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她不可置信。
許青眠不願意承認。
但此後的好多天,好多次,據她的心跳面對謝厭知時的強烈反應,她十分確切地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是喜歡上謝厭知了。
許青眠覺得,這也不能怪她,誰整天面對著這樣一個又好看、學習又好、還只對她特別好的謝厭知不心動呀?
謝厭知升到高中以來還是次次第一,她自己學習就中等,所以她可喜歡腦瓜子聰明的男生了。
很正常的。
很合理的。
許青眠沒多久就坦然接受了。
而當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對待人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在相處中不再是以往的大大咧咧,而是變得小心翼翼。
還有很明顯的一點是,她每當和謝厭知對視時,總不由自主的躲視線。
再後來就是連他人也有意無意地躲著了,特別不好意思面對他。
終於在一次的做課間操的時候,被謝厭知抓住了:“許覺覺。”
這是謝厭知看她整天愛睡覺,給她取的特意取笑她的小名兒,她之前不高興接受呢,結果他叫多了,連爸爸媽媽竟都跟著一起叫了,還說很可愛。
原本是叫‘覺覺’的,但是謝厭知如果心情有那麼點不爽了,就喜歡在覺覺前面帶個姓,叫她‘許覺覺’。
許青眠可以精準地從他對自己稱呼裡判斷他的心情。
謝厭知現在就是不太開心了。
少年眉頭皺得死緊,現在的他眼神已經帶著一點接近成年人的威壓了:“為什麼躲我?”
許青眠心虛地眼珠子亂轉:“哪有?”
“你沒有?”
“沒有。”她佯裝要跑步的姿勢,“我很忙,看不出來嗎?”
“忙什麼?忙著逃操?”
“你好煩呀謝厭知。”
謝厭知拽著的校服袖子就是不鬆手,許青眠就要去掰,一不小心兩人指尖碰到了,謝厭知立馬跟觸電似的彈開了。
許青眠看他跟避瘟疫似的,心裡有點難受,臉頰鼓起:“幹嘛啊?你很嫌棄我嗎?”
少年耳朵尖兒泛起微微的紅,垂在腿側的、剛剛被她碰過的手指搓了搓,說:“沒。”
“我看你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