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強顏歡笑，遞出手機，“你看我還做了一份一人遊攻略呢！到時媽媽和霍昀哥哥陪你去比賽，我一個人也可以玩的很開心。”
“大姐，你別不是又慫恿了一個求婚物件在澳城等著林老師吧？”
秦歆聲音響起，語調陰陽怪氣。
三人齊齊回過頭。
她穿著校服，環抱手臂，從莊綺和林滿滿中間擠過去，站在林杳身旁。
“自我介紹一下，秦歆。我是林老師的學生，也是初賽向林老師求婚那男的親妹妹。”
林滿滿表情一僵，錯愕得看著她。
秦歆眼裡滿是挑釁，“我哥被林老師拒絕了n次，本來打算私底下最後告白一次就收手了。就是你慫恿他向林老師公開表白，企圖用道德綁架她。都是當人家妹妹的，我都能看出我哥是癩蛤蟆，為什麼你想把白天鵝姐姐往他嘴裡送呢？”
她看著林滿滿蒼白的小臉，一拍腦袋，“哦，我忘了！你不是親生的。”
林滿滿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冒出個證人。
余光中感覺莊綺正嚴肅得盯著自己，越發心慌。
只能硬著頭皮狡辯，“我和你哥哥根本不認識！”
她淚眼汪汪看著林杳，啜泣幾下，“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沒必要聯合外人給我難堪。”
又看向秦歆，“同學，我和姐姐確實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裡，她就是我的親姐姐，我問心無愧。”
果然，她察覺到莊綺的眸色稍稍柔和下來一點。
可秦歆噗嗤笑出聲，眼裡閃著異樣的光，“哇，你比我想象中更不要臉。明知道林老師討厭你，還要送上門來找罵。明知自己就是個養女，還搶佔親生女兒的位置這麼久，你真的好賤啊！”
林滿滿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會當面把話挑明，還說的那麼難聽。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霍昀眸色冷下來，語氣依舊溫和，“秦同學，你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人了？無論她們有沒有血緣關係，她都是你老師的家人，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剛才那番話會顯得你很沒有家教。”
“我是沒什麼家教。”秦歆無所謂得聳了下肩，“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但關你屁事？”
她笑得一臉無辜，整理了下校服衣襬，對林滿滿說，“大姐，我年紀小不懂事，別和我計較。”
說罷，親暱挽住林杳的胳膊，“走了走了，再不走我綠茶都要喝飽了。”
莊綺抿了下唇，“滿滿，你這次就別跟去了。”
這是林滿滿第一次吃癟，也是這麼多年來，莊綺第一次拒絕她。
她難以置通道，“媽，您為什麼信她不信我！我真的沒有！”
莊綺拍拍她的肩膀，柔聲解釋，“我不是相信她的話。我只是想陪你姐去參加比賽。如果你想去澳城玩，我可以給你定頭等艙的機票。或者等下次，我們家族旅行的時候再包機。”
秦歆停下腳步，看著莊綺，“阿姨您好，我出生在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家庭。我媽重男輕女，偏心我哥。我爸覺得他的私生女比我有出息，所以更喜歡她。但像您這樣偏心一個平平無奇養女的媽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愧是林老師的媽媽，正直，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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