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來數學書，翻看起來。
林杳腹誹：現學是吧！
她給秦歆講解完英語錯題，把需要鞏固的知識點寫下來，“期末考完把試卷給我看，如果這類題還錯，說明是你沒用心。”
秦歆托腮，滿眼崇拜，“林老師，你真的好厲害！大提琴拉得好，學習還這麼優秀！”
林杳手頓了下，想起自己高二下學期。
為了拿下比賽第一可以被普林頓免試錄取，她花了大部分時間在練琴上。
結果期末考試考了全班第六，年級第十。
林淮勤根本不管其中緣由，總之跌出年級前五就要被罰。
沒人為她慶功，也沒人為她過生日。
就連她心心念唸的普林頓遊學夏令營都沒能參加。
一整個暑假，除了練琴，她都被關在家裡抄錯題。
直到高三開學第三天，父母給林滿滿過生日，送上禮物。
兩條一模一樣的VCA紅玉髓五花手鍊。
林淮勤當時說，“本來你考這麼差，是沒資格過生日收禮物的。多虧滿滿想著你。”
就好像林杳應該感謝他們的大恩大德。
第二天放學，她把手鍊拿去二手店賣了。
時過境遷，其實早就麻木了，可一想起來，還是覺得可笑。
林杳整理好的錯題，遞給秦歆，自嘲般笑了下，“其實再錯也沒關係，一次期末考試什麼也代表不了。”
“說得沒錯。”
祁之聿附和，輕嗤，“高二數學學這些也太逆天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整理好錯題。
“我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你能看懂就學，看不懂拉倒。”
他開口趕人，“林老師生理期要早點休息。”
秦歆點點頭，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
“林老師，師公，晚安。”
溜了溜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屋內的氣氛靜謐下來。
祁之聿看著埋頭喝水的小姑娘，知道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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