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寂靜，即使沒開擴音，祁之聿還是聽見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
他看一眼時間，22:07分。
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還‘學妹’，這人最好有重要的事。
林杳的驚訝並不亞於祁之聿，她輕聲開口，“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是我在京市的號碼，你存一下。”陳亦琛語氣熟稔，“上次你過來我正好忙，不好意思啊。等你之後過來，我帶你四處逛逛，請你吃飯。對了，樂團給你安排的公寓就在我隔壁，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林杳餘光看了眼祁之聿，男人眉宇緊鎖。
她一陣心虛，“陳學長，不用麻煩了。我有經紀人，都會妥善安排好的。謝謝，再見。”
“行，那不打擾你了。等你來京市，晚安。”
林杳結束通話電話，祁之聿已經將車停到路邊，按下雙跳燈。
‘噠噠噠—’的輕響聲在車裡盤旋。
她輕聲解釋，“陳學長是之前校慶本來要和我一起合奏的鋼琴家，他現在在國立樂團擔任首席。”
祁之聿當然知道陳亦琛是誰，問她，“你們很熟？”
她搖頭，“就校慶前在李老師的藝術機構排練過一次。”
男人黑眸涼如夜色，三連問，“你要去京市？待多久？為什麼不告訴我？”
林杳呆住，“啊？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為什麼會知道？”
“那你昨天說沒關係。”
祁之聿瞇了瞇眸，“你昨晚要和我說這件事？”
“對啊。”
他無語，“我說沒關係，你怎麼能聯想到我知道你去京市的？”
“你不知道嗎？我以為朱妍或者分公司的法務會和你說。”
林杳聲音越來越輕，“我要去京市待兩個月，和樂團一起排練，準備之後的巡演。我知道你把很多工作都轉移到這裡，我又突然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怕你會不高興。”
她微低著頭，悶聲說，“對不起，我.....”
話音未落，祁之聿將人攬入懷中 ，兇狠的吻下去。
道歉被他的唇堵住，男人青筋迭伏的手背按在她纖瘦的背上，像是要把人摁入自己身體中。
強勢掠奪她的呼吸，攪亂她的思緒。
半晌後，才鬆開她，嗓音低沉，“傻瓜，道什麼歉？你沒做錯任何事。”
林杳靠著他的肩膀慢慢平復著呼吸，“我昨天還以為你在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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