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開步子，手杖重重地敲擊在石板地面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的臉色嚴肅得可怕，那雙平時溫和睿智的眼睛此刻充滿了父親的威嚴和警告。
“託尼，你——”
但霍華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瑪薇卡攔住了。
瑪薇卡側身擋在霍華德面前，動作自然，她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那動作很輕微，但霍華德看得清清楚楚。
霍華德腳步停在原地，他看著瑪薇卡的背影，感覺到瑪薇卡並沒有生氣。
瑪薇卡確實沒有生氣，她對此倒是不太在意，反而覺得託尼這傢伙還挺有趣的。
那種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自信，甚至那種略顯輕浮的調笑。。。都讓瑪薇卡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納塔，那些敢於和她開玩笑。和她一起暢飲的夥伴們。
神祇的生活漫長而莊嚴，有時候也需要一點凡人的鮮活氣息來調劑。
更何況，託尼身上那種天才的鋒芒，那種對世界充滿好奇和挑戰欲的態度，也讓瑪薇卡很欣賞。
“你猜的沒錯。”瑪薇卡笑著點頭，轉身面向託尼，完全無視了身後霍華德緊張的表情：“這的確是我拜託霍華德做的。”
她走到摩托車旁，伸手撫摸車身，手指劃過冰冷的金屬表面，她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工藝和心血，霍華德確實用心了。
“我喜歡速度，喜歡風從身邊呼嘯而過的感覺。”瑪薇卡輕聲說，像是在對託尼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託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走到瑪薇卡身邊，也看著那輛摩托車，但目光時不時會飄向瑪薇卡側臉。
陽光下，瑪薇卡的皮膚彷彿透著光，琥珀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託尼見過無數美女，但像瑪薇卡這樣的。。。他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突然調動斯塔克工業優先生產這輛車。”託尼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狀：“看來瑪薇卡小姐在老頭子眼裡很重要啊。”
他轉頭看向霍華德，眨了眨眼：“朋友？忘年交？”
霍華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嘴，他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在危險的邊緣反覆橫跳，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瑪薇卡覺得有趣，有心逗逗他。
她轉過身，面向託尼，雙手抱胸，做出一個“請繼續”的姿態。
“你這麼聰明。。。”瑪薇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不如你再猜猜看呢？”
陽光照在她身上，那頭金紅色的長髮彷彿真的在發光，讓託尼有一瞬間的恍惚。
託尼一挑眉，顯然對這個挑戰很感興趣。
他繞著瑪薇卡走了一圈，像在觀察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又像是在分析一個複雜的科學問題。
“別告訴我，我肯定能猜到！”託尼一伸手，自信地說道，那語氣彷彿已經掌握了所有線索。
他停下腳步，豎起一根手指：“朋友應該不太可能，以我對老頭子的瞭解，他不是會結交忘年交的人，他的朋友要麼是二戰時期的老戰友，要麼是科學界的同行，而且基本都是同齡人。”
第二根手指豎起：“同事？也不太像，如果是工作需要，他不會用私人資源來定製摩托車，他會走正規程式，申請經費，做一大堆煩人的書面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