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薇卡看看霍華德，又看看巴基，眉頭微微皺起：“老朋友？”
“那他為何會襲擊你？”
她的目光仔細審視著巴基，這個襲擊者眼神冰冷木然，又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受阻後的迷茫。
那不是正常人類的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情緒波動，甚至沒有思考的跡象。
更像是一個執行指令的機器，一個被程式設計的工具。
霍華德苦笑，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不解：“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一度以為他早就犧牲在那場戰爭之中了。”
“1944年，追捕紅骷髏的任務...他從火車上墜落懸崖，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連屍體都沒找到。”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史蒂夫...以及我們為此痛苦了很久，我們都以為巴基是為國捐軀的英雄...沒想到...”
霍華德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儘管那堅定中帶著痛苦：“瑪薇卡女士，還請幫幫我。”
“巴基他...他應該是被人洗腦控制了，我認識的那個巴基·巴恩斯，是會在戰場上為戰友擋子彈的人，是會為了保護平民不顧自身安危的人，是會...會笑著和我們一起喝酒，談論戰後夢想的人。”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巴基：“這不是他，至少，不是真正的他，我想要救他，請幫我把他一起帶回去。”
“帶回家裡嗎？”瑪薇卡問。
霍華德點頭，表情嚴肅：“嗯，我今天的行動路線理應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控制巴基襲擊我的動作卻如此精準，時間、地點、方式...都像是精心策劃的。”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局裡肯定出問題了，甚至可能就是一首沒有線索的斯庫魯人的動作，如果他們能滲透到這種程度...”
瑪薇卡瞭然的點點頭。
“沒問題。”她說。
她轉身朝著巴基走去，步伐從容而沉穩。
巴基一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但當瑪薇卡靠近時，他那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身體本能地進入戰鬥狀態。
儘管失去了一條手臂，儘管理智告訴他沒有勝算，但訓練和程式設計己經刻進了他的骨髓。
他後退半步，身體微微下蹲，右手握拳擺在身前，標準的前線格鬥架勢。
警惕的目光死死鎖定瑪薇卡，像獵豹盯著強大的掠食者。
但下一瞬間，瑪薇卡的身影在月光下模糊了一瞬。
再然後，她己經出現在了巴基身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巴基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戰鬥神經己經經過了極限強化，反應速度是普通士兵的三倍以上，但在瑪薇卡面前，這種強化就像孩童的蹣跚學步般可笑。
瑪薇卡抬手，手掌輕輕落在巴基的後頸上。
巴基甚至沒來得及轉頭，眼睛便失去了焦距，身體一軟，向前傾倒。
瑪薇卡伸手扶住他，將他平穩地放在地上。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連一點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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