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薇卡將巴基放在沙發上，瑪麗亞立刻拿來毯子和水，霍華德則蹲在巴基面前，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巴恩斯中士？巴基·巴恩斯？你能聽到我嗎？”
巴基的眼睛緩緩聚焦，目光落在霍華德臉上。
那目光最初是陌生的、警惕的，然後逐漸變得困惑、思索，最後...
“霍...霍華德？”巴基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幾十年沒有說過話。
“霍華德斯塔克？”
霍華德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他握住巴基的右手，那隻人類的手，溫暖而真實。
“是我，巴基。是我。”
巴基的目光在客廳裡移動，從霍華德到瑪麗亞，到託尼，最後到瑪薇卡。
他的表情從迷茫到困惑，到逐漸清醒，然後是一種混合了痛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
“我...”巴基試圖坐起來，但身體虛弱無力，瑪薇卡輕輕扶住他。
“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我...我記得我掉下去了，從火車上...然後...”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突然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
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衣服。
“那些任務...那些人...我殺了...我殺了那麼多人...”巴基的聲音破碎了，充滿了自我憎惡和痛苦。
“不...那不是我想做的...但我做了...我...”
霍華德緊緊握住他的手：“那不是你的錯，巴基，你被控制了，被洗腦了，那不是真正的你。”
巴基抬起頭，看著霍華德，眼裡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當被問及這些年的經歷時，巴基知道的並不多。
“我只知道是被九頭蛇抓住了...”巴基說，聲音低沉。
“一開始是佐拉博士...他救了我，我的左臂在墜落時幾乎完全損毀，他給我安裝了這條金屬手臂。”
他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肩，表情複雜：“然後就是...無盡的洗腦，寒冷，黑暗，電擊，藥物，還有那些不斷重複的指令。”
“他們抹去了我的記憶，抹去了我的身份，把我變成了...一件武器，一臺只聽命於九頭蛇的殺戮機器。”
巴基閉上眼睛，彷彿在躲避那些血腥的記憶：“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冷凍中，只有在需要執行任務時才會被喚醒。”
“任務完成，清洗記憶，重新冷凍...週而復始，我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不知道執行了多少任務，甚至...很多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
他睜開眼，眼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首到今晚，首到我看到你，霍華德...我差點就...”
巴基看向瑪薇卡，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然後她出現了，打斷了我，不然的話，我就...”
霍華德聽完，對於巴基的經歷感到很是痛惜，他無法想象，一個人是如何在那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如何承受那種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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