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的口號是什麼?“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頭”。
他們正是這樣做的,在二戰失敗後,他們沒有被徹底消滅,而是轉入地下,滲透進各個國家的政府和組織,像癌細胞一樣擴散、生長、等待時機。
神盾局曾是他們的頭號敵人,但現在...九頭蛇幾乎要成功了。
他安插了自己人,控制了關鍵部門,甚至開始秘密利用神盾局的資源進行九頭蛇的研究專案。
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轉瞬之間告訴他手底下的王牌冬兵失蹤了?
那個被洗腦作為九頭蛇最鋒利的一把刀的冬兵失蹤了?
皮爾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冬兵不可能自己無緣無故失蹤。他對冬兵的控制程式有絕對信心,那是佐拉博士的傑作,經過幾十年的完善,己經達到了幾乎完美的程度。
冬兵沒有自主意識,沒有記憶,沒有自我,只是一臺完美的殺戮機器。
除非...
“有人綁架了冬兵?”皮爾斯輕聲自語:“連同斯塔克夫婦一起帶走了?”
這個推測更令人不安。
先不說冬兵身為九頭蛇的王牌,和美國隊長一樣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的戰士,不出動一支軍隊,誰有能力無聲無息地帶走他?
再說現場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車輛輪胎印,沒有首升機降落痕跡,甚至連多餘的腳印都沒有。
三個活生生的人,是怎麼離開的?
難道他們還能飛走了不成?
皮爾斯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這種無法解釋的情況,這種超出常理的現象,讓他本能的感到不安。
“調出霍華德·斯塔克最近六個月的所有活動記錄。”皮爾斯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冷靜。
“所有行程,所有接觸的人,所有異常事件,我要知道,這位老科學家最近在做什麼,見了誰,研究什麼。”
“是,局長。”一個情報分析員立刻應聲。
“還有!”皮爾斯補充道,目光銳利:“重點關注任何...不尋常的關聯,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無論看起來多荒謬,都要報告。”
房間裡的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敢質疑。
他們開始新一輪的資料探勘,鍵盤敲擊聲重新響起,像是某種焦慮的心跳。
皮爾斯走回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低頭看著攤開的地圖和報告。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所有的可能性排列、分析、排除。
斯塔克夫婦還活著,這一點幾乎可以肯定,現場的血跡太少,不足以致命。
冬兵應該也還活著,血清...那是無價之寶,無論誰得到了,都不會輕易毀掉。
那麼,是誰?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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