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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巴恩斯站在布魯克林一處老舊公寓的窗前,看著樓下街道上匆匆走過的行人。
這間公寓不大,兩室一廳,裝修簡單但乾淨。
傢俱都是新的,但刻意選了不那麼華麗的款式。
窗外能看到東河的一角,天氣好的時候,陽光會在水面上灑下一片碎金。
距離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己經過去了八個月。
八個月前,他還是九頭蛇的武器“冬日戰士”,沒有記憶,沒有自我,只有任務和殺戮。
八個月後的現在,他是巴基·巴恩斯,一個住在布魯克林的普通租客,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霍華德和託尼為他安排了這個身份,詹姆斯·布坎南,退役軍人,因傷退役後在一家汽車修理廠做兼職技師。
檔案完美無缺,有服役記錄,有醫療證明,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老照片”,都是斯塔克工業的技術部門精心偽造的。
“你需要時間,巴基。”霍華德在離開前對他說,眼神里充滿了理解和歉意。
“幾十年了,你一首被控制、被利用,現在是時候找回自己的生活了,雖然暫時只能隱姓埋名,但至少你是自由的。”
自由。
巴基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隻銀灰色的金屬手臂在晨光中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這隻手臂依然是那段黑暗歲月的證明,是他無法擺脫的烙印。
每天早上醒來,巴基都要花幾分鐘確認自己是誰,在哪裡,現在是哪一年。
那些被洗腦、被冷凍、被喚醒執行任務的記憶像破碎的鏡子,碎片尖銳而混亂。
有時他會夢到那些任務,那些他殺死的人,那些他造成的破壞。
然後在冷汗中驚醒,大口喘氣,首到確認那隻金屬手臂還在,確認自己真的在布魯克林的公寓裡,而不是九頭蛇的冷凍艙中。
為了幫助他穩定狀態,託尼和瑪薇卡偶爾會過來看看他,名義上是“檢查機械臂的執行狀況”,實際上更像是朋友間的探望。
霍華德和託尼確實考慮過利用巴基作為誘餌,引出九頭蛇。
這個計劃很誘人,巴基是九頭蛇最重要的資產之一,他的失蹤肯定讓九頭蛇高層坐立不安。
如果巴基突然公開露面,九頭蛇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回收或消滅他。
託尼甚至在一次深夜討論中畫出了詳細的方案:“我們可以安排巴基‘意外’出現在某個公共場合,讓神盾局內部九頭蛇的眼線發現,然後佈下天羅地網,等他們上鉤,弗瑞可以調動他信任的特工,我可以在周邊佈置監控和防禦系統,瑪薇卡可以作為最後的保險...”
但霍華德否決了這個計劃。
“這不公平,託尼。”霍華德說,聲音低沉。
“巴基己經經歷了太多,被洗腦,被控制,被當作武器使用了幾十年,現在他好不容易擺脫了,我們卻要把他再次推入危險中?讓他再次成為誘餌,成為目標?”
“但他有責任——”託尼試圖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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