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託尼轉過身:“這就要走了?凌晨三點,你回紐約也要飛好一會兒吧,不如——”
他的話還沒說完,瑪薇卡己經踏出落地窗。
金紅色的火焰從她腳下升起,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回頭看了託尼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火焰中如兩顆燃燒的星辰,然後沖天而起。
託尼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筆,看著那道金紅色的流光在夜空中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天際線。
“達到目的就走人...”他喃喃自語:“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額,女神?”
實驗室裡只剩下他和賈維斯。
“先生。”賈維斯的聲音響起:“您剛才答應了為瑪薇卡女士改裝一輛三棲摩托車,這需要完全重新設計整車架構,預估工時至少——”
“我知道,賈維斯。”託尼打斷他,回到工作臺前,繼續在圖紙上畫著。
“我又不是第一次給她修車了,哪次不是她說‘稍微改一下’,結果我把整輛車都拆了重造?”
他頓了頓,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隨後的幾天,紐約的初秋帶著一種慵懶的平靜。
瑪薇卡照常去博物館上班,對著那些古董做鑑定報告,午休時在館內的花園裡喝茶,傍晚騎車回家,週末照例去郊外的盤山公路跑了兩圈——雖然那輛老馳輪車在她騎來己經有些“不夠味”了。
她在等託尼的電話。
那晚在洛杉磯,託尼滿手油墨地在圖紙上勾畫時,瑪薇卡就知道,這事他真上心了。
他說“給我一點時間”,那通常意味著三天到一週,他會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音樂開到震天響,賈維斯會記錄幾十次失敗的迭代,然後某個凌晨,他會突然撥通她的電話,聲音沙啞但興奮:“搞定了,過來看。”
瑪薇卡習慣了這種節奏。
所以她並不著急,甚至有些期待,託尼設計的東西,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然而,她沒等來託尼關於摩托車的電話,卻等來了他的另一條新聞。
——或者說,一場席捲全美的風暴。
周西傍晚,瑪薇卡剛回到家,電視上正在播報突發新聞。
畫面是斯塔克工業總部大樓,那棟矗立在曼哈頓天際線的玻璃巨塔,此刻正從中間樓層往外冒著濃煙。
數個樓層的玻璃幕牆完全破碎,像被某種巨力從內部撕裂,金屬框架扭曲變形,消防車的警燈在街道上匯成紅色的河流。
鏡頭拉近。
大樓外牆上有幾個貫穿性的破洞,邊緣熔化成玻璃質的液態痕跡,像是被高溫等離子體切割過的。
還有更大的撞擊坑,混凝土剝落,露出扭曲的鋼筋。
瑪薇卡的眉頭皺了起來。
畫面切換到現場記者的報道:“...據悉,斯塔克工業今日在總部大樓發生激烈衝突,目擊者稱,兩個裝備了某種‘飛行裝甲’的人,在大樓內部及外部空域展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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