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謝你。”
瑪薇卡轉頭看他。
託尼沒有看她，只是看著遠方的海平面。
“不只是今天，是……一首以來。”
瑪薇卡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輕輕笑了：“不客氣，託尼。”
託尼站在露臺邊緣，戰甲己經收回了手提箱，他只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芒。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但一首沒有喝，只是看著遠方的海平面，不知在想什麼。
瑪薇卡遞給他一塊乾淨的毛巾。“擦擦臉，你臉上還有灰。”
託尼接過毛巾，隨意地在臉上抹了兩下，然後靠在欄杆上，輕輕嘆了口氣。
“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越來越瘋了？”
瑪薇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託尼繼續說：“以前，我只需要對付那些拿著我武器的恐怖分子。後來，我造了戰甲，開始對付那些有超能力的瘋子。現在，又冒出一個什麼‘絕境病毒’，三千度高溫，還能自爆。”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苦澀地笑了笑。
“我真不知道，再過幾年，還會冒出什麼東西來。”
瑪薇卡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海平面。月光在海面上鋪開一條銀色的光帶，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實。
“世界一首在變...”她說：“我們只能儘量去適應。”
託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班納那邊有個專案，我和他一起研究了快兩個月了。要不是基裡安那傢伙跳出來挑釁，我都沒空搭理。”
瑪薇卡挑眉。“什麼專案？”
託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秘密。等做出來了，第一個給你看。”
瑪薇卡沒有追問。託尼就是這樣，該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不想說的時候問也沒用。
“那你什麼時候走？”她問。
託尼看了看手錶：“現在。”
說完他己經重新穿上了戰衣，腳下的推進器火光一閃，向著夜空飛去。
托爾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瑪薇卡。“大姐，我們接下來去哪？”
瑪薇卡想了想。“先在邁阿密度過今晚吧，然後……回去。”
“回紐約？”托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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