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利亞斯，回頭吧，多瑪姆在騙你。”
卡西利亞斯的笑容沒有變。
“騙我？他給了我力量，給了我真理，給了我永生的希望，你呢？你給了我什麼？”
古一沉默。
卡西利亞斯繼續說：“你擋不住的，師父，多瑪姆終將降臨，這個世界需要改變，需要被重塑，而我會成為那個重塑世界的人。”
古一輕輕嘆了口氣。“你變了。”
卡西利亞斯笑了。“不是我變了，是你看不清。”
他張開雙臂，黑色的能量從他體內湧出，像潮水一樣向西周擴散。
那些信徒也同時釋放出能量，黑色霧氣瀰漫，腐蝕著街道上的一切——路燈鏽蝕，牆壁剝落，地面龜裂。
古一站在原處，沒有動。
她最後看了卡西利亞斯一眼，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你走吧。”她說。
卡西利亞斯愣了一下。“什麼？”
古一沒有回答，她轉身，背對著卡西利亞斯，朝聖殿的方向走去。
卡西利亞斯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有瘋狂，也有決絕。
“好。你不攔我，那我就自己來。”
他轉身，面對那些信徒。
“獻祭！”
信徒們齊齊跪下，雙手交叉在胸前，黑色的能量從他們體內湧出，匯聚到卡西利亞斯身上。
卡西利亞斯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龜裂，露出下面黑色的、像熔岩一樣的紋路。
古一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瑪薇卡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他在幹什麼？”
古一的聲音很輕。“他在獻祭自己的信徒，用他們的生命能量開啟黑暗維度的大門。”
瑪薇卡的手微微握緊。“你不阻止他？”
古一搖頭。“阻止不了，他的決心己經到了這個地步，而且——”
她頓了頓。
“如果他不用這種方式開啟大門，多瑪姆也會用別的方式，與其讓他藏在暗處，不如讓他在這裡開啟，至少，我們知道門在哪。”
瑪薇卡看了古一一眼。“你倒是想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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