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泰姬的夜，很靜。
遠處，喜馬拉雅山的雪峰在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芒，風從山上吹下來，帶著冰雪的清冷和松脂的香氣。
瑪薇卡站在庭院裡，看著那片雪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身，看著洛基、旺達和皮特羅。
“走吧，”她說，“回家。”
洛基點頭。旺達和皮特羅也點頭。
古一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莫度走到她身邊。“師父，他們走了。”
古一點頭。“嗯。”
莫度猶豫了一下。“師父，多瑪姆真的不敢再來了？”
古一看著那片夜空，沉默了一會兒。
“至少一千年。”她說，“一千年後——到時候再說吧。”
她轉身，走進聖殿。
身後，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
香港的夜，還很漫長。
但黑暗，己經退去了。
瑪薇卡帶著洛基、旺達和皮特羅穿過傳送門，回到了紐約。
曼哈頓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五顏六色，車流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咖啡店還亮著燈，幾個夜歸的行人在街角等紅燈。
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
但瑪薇卡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站在公寓門口，掏出鑰匙，開啟門。
門內，還是那個溫暖的小空間。沙發，茶几，書架，陽臺上的花。一切都和三天前一樣。
旺達和皮特羅走進來，換了鞋，走進廚房。皮特羅開啟冰箱，拿出幾瓶水。旺達接過一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洛基走進陽臺，坐在那把椅子上，端著茶杯，看著曼哈頓的夜景。
瑪薇卡走進廚房，開啟櫥櫃，拿出一袋茶葉。
她燒水，泡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然後走到陽臺，站在洛基旁邊。
“大姐，”洛基開口，“你今天用了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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