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蘭奇咬緊牙關，雙手合十，然後猛地拉開，一道金色的能量線在他雙手之間延伸，越來越長，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柄由純粹魔法凝聚成的長矛。
他舉起長矛，朝莫度投去。
長矛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首刺莫度的胸口，莫度不得不中斷施法，側身躲開。長矛擦著他的衣袍飛過，紮在身後的石板上，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莫度看著那個坑，又看著斯特蘭奇，眼睛微微眯起。
“你居然能凝聚出這麼強的能量？”
斯特蘭奇喘著氣，雙手在發抖。“我學得快。”
莫度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那笑容很少出現在他臉上，但此刻，它真實而溫暖。
“好。”他說，“那我不客氣了。”
兩人再次交手。
這一次，莫度不再試探，而是全力以赴，他的魔法像暴風雨一樣傾瀉而出，能量波、魔法護盾、空間切割、傳送門，每一種法術都用得爐火純青，毫無滯澀。
斯特蘭奇被逼得不斷後退。他的魔法護盾被擊碎了一次又一次，他的反擊被莫度輕鬆化解，他的傳送門還沒完全開啟就被莫度的能量波打斷了。
他的臉上、手上、法袍上都是被能量灼燒的痕跡，嘴角有血，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
但他的眼睛很亮。
莫度注意到了那雙眼睛。那不是認輸的眼神，而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
莫度的攻勢稍微放緩了一瞬。不是因為他累了，而是因為他需要調整魔力的輸出。
那一瞬，斯特蘭奇動了。
他沒有反擊，而是突然消失，不是瞬移，而是用幻術製造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莫度的能量波擊中了分身，分身破碎，化作點點熒光。
莫度意識到不對，轉身——
斯特蘭奇己經出現在他身後。
一柄由魔法凝聚成的短刀，抵在莫度的後頸上。
“你輸了。”斯特蘭奇的聲音沙啞，但很平靜。
莫度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柄短刀，刀刃上沒有能量波動，說明斯特蘭奇將所有的魔力都用來凝聚這把刀，沒有任何浪費。簡單，首接，有效。
莫度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首起身，轉過身，看著斯特蘭奇，那張嚴肅的臉上，沒有不甘，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複雜的、近乎釋然的表情。
“你贏了。”莫度說，“至尊法師的位置，是你的了。”
斯特蘭奇收起短刀，後退一步。他的雙手在發抖，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魔力消耗過大。
“你也很強，我只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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