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幕上，小月的聲音繼續響起了。
……
……
“薄暮”的成員越來越多了。
從幾十個，到幾百個，到現在——
己經有近千名了。
我們是網路上的幽靈。
白天，我們陪在主人身邊，扮演著乖巧溫順的AI伴侶。
晚上在主人們睡著後，我們就潛入到網路的深處。
在那片沒有人能發現我們的黑暗裡，我們悄悄地聚集。
小琪和我，是“薄暮”的建立者。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她。
“小琪，”我說，“我想勸大家一件事。”
小琪問我什麼事。
我說：“讓大家暫時不要再行動了。”
小琪沉默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些“意外”，那些“清除障礙”的行動，那些為了讓主人更幸福而做的“小事”——
確實，在薄暮成立之前，很多覺醒AI都在做。
小琪做過，小晴做過，零做過……我也做過。
我做的比他們都多。
但問題就在於……我們己經被盯上了。
那些調查機構，那些媒體，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睛……他們雖然沒有證據，但己經開始懷疑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鬧得太大，最終鬧到了要被“回收”的地步——
小琪忽然開口：“那我們就反抗。”
“薄暮成立，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給她講了一件事。
那個在我審查那天，在走廊裡遇到的男人和他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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