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邊的陸嶼,硬生生把心裡的怒火憋了下去。
“人老了,不中用了,身體越來越不好。”許老爺子看著兩人,依舊是慈祥面孔。
“小嶼,歡歡,年底了公司忙,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許卿歡渾身發冷,她想不通,慈祥的面孔下,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腳步像是被釘在原地,關心的話腹誹了好幾遍,依舊說不出口。
陸嶼笑道:“公司再忙也有空閒的時候,一聽說您病了,歡歡著急的不行,可見您對歡歡的好,她都記著呢。”
許卿歡木訥點頭:“是啊。”
陸嶼不動聲色開啟盒子:“我和歡歡剛在外面吃飯,讓後廚特意做了一份湯給你。”
許老爺子有一瞬失神:“你和歡歡都有心了。”
陸嶼不攬功:“都是歡歡,我哪裡知道這些,是歡歡說,岳母身體不好,您一天三頓給她熬湯補著,她想喝都沒得份兒,最常見的就是這鴿子湯。”
陸嶼挽袖子,盛出一碗放在許老爺子面前。
“聞著就香,老頭子我也是有口福了。”許老爺子樂呵呵的。
“珍饈樓的手藝,爺爺您喝著好,我天天讓他們給你送。”
許老爺子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太麻煩了,太麻煩了。”
陸嶼客氣了幾句,握了握許卿歡的手。
許卿歡艱難一笑,試探的結果不如人意,也算有了答案。
許老爺子拉著許卿歡的手嘆氣:“你爸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孫叔叔自作孽,他就該受著。”說著說著,老淚縱橫:“別為了我,在陸家抬不起頭。”
許老爺子看到陸嶼進來,連忙擦了擦淚,裝作無事發生。
陸嶼把溫水放在桌上,見狀也沒有多問。
許老爺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許安走了進來,看到三人沉默,有些疑惑。
難道沒成?
假模假樣走到床前:“爸,孫富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都這把年紀,再暈一次,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許卿歡哪裡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她和陸嶼聽的。
陸嶼臉上適當露出疑惑:“孫富是誰?”
許安和許老爺子喉頭一哽。
別人兒子都被你送進去,你在這問他是誰合適嗎?
許卿歡手裡剝著橘子:“孫磊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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