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年的春節是在一月二十八號,當時的那個小區原本是定在年前就要竣工,
但是當時不知道怎麼搞得,拖了進度,年後五月份我們進去搞消防的時候,都還有好些樓房沒有封頂!
因此我們這些消防工就和那些建築工是一起在工地上忙活,
一個工地上抬頭不見低頭見,一去二去的也就慢慢熟悉了,
我也因此結識了一些建築工朋友,
有一個叫鄭峰的小夥子,比我年齡要稍大一些,是四川人,他個不高,但是很能吃苦!
我和他年齡差距不大,所以有的時候很能聊得來!
但我們倆之前也就在工地上的時候忙裡偷空的聊兩句,
到了晚上我就得坐貨車回宿舍,他也回他們的宿舍,
但是他們宿舍就在這個工地旁邊,不遠!
五月中旬的時候經常趕進度加班,因此我們也搬了宿舍,就在鄭峰他們宿舍旁邊,
這下兩班人馬相處的時間就多了,臭味相投的就經常一起扎夥兒吃飯或是娛樂,
宋強晚上下班之後就經常和一個建築工那邊兒愛喝酒的人喝二兩!
等到六月份的時候,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龍國翔讓我們暫時先停工,放幾天假,具體放到什麼時候也沒有說個準話!
建築工那邊兒也是,停了工,
有人說是開發商把當官的沒有餵飽,有些關節沒有打通,也有人說是資金方面的問題等等,
眾說紛紜,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我對這些倒是不好奇,幹不幹的我都行,只要還給我每天正常管飯就好了,
對於工資我已經無感了,大家不要以為我是掙了很多錢而感到無感,
事實上是我已經幾個月都沒有發工資才覺得無感,幹工地這一行的那個工資是真能拖欠,
每次一問工頭都是說交了房之後他才有錢,才能給我們發工資!
我的工資就是每天下班後在一個小本本上畫個對勾,然後寫上日期,
最開始還有期待,慢慢的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紅勾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因為不上工了,大家難得有了休息的時間,其他人經常三五紮堆的聚在一起打牌,
玩兒的錢不大,但是經常吼的震天響,出牌的時候撲克牌就必須惡狠狠的甩在桌子上,那氣勢像是要把桌子砸一個大窟窿!
我沒錢也不喜歡這種氛圍,每天就是悶頭睡覺,
實在有時候吵得睡不著就起床研究蔡老頭兒教我的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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