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它一點一點鼓起來,身體從細長變得圓滾滾的!
接著第二條、第三條。它們分別爬上了我的手掌、我的膝蓋,以及我暫時還沒有受傷的手臂,肩膀,找到了下口的地方,開始吸血。
我跪在玻璃渣上,手掌和膝蓋還在流血,身上又被放了了好幾條螞蟥,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它們在我皮膚上蠕動,一口一口地吸我的血!
我當時的感覺,怎麼說呢,一陣惡寒!
這群變態!
我不記得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鐘,也可能有十幾分鍾。那些螞蟥把我的血吸得飽飽的,身體脹了好幾倍,有些從我的身上脫落,掉在地上,
黑紅色的,鼓鼓囊囊的,看著讓人想吐。
我跪在那裡,感覺整個人有點發虛,不知道是血流多了還是心理上的原因,膝蓋和手掌的疼己經有些麻木了,反而沒有剛開始那麼尖銳的痛感!
身上被螞蟥叮過的地方,還有一種奇怪的瘙癢感!
最奇怪的是,等我真的咬著牙扛過了最開始的那一陣恐懼之後,發現這些東西吸血其實並不怎麼痛,
讓人真正難以接受以及感到恐懼的其實也就是隻有最開始看著他把螞蝗往你的身上放,以及看著螞蝗鑽進你的血肉之中的這個過程!
這就好比小孩子生病打針的時候,大人們總會說,閉上眼睛不要看就不疼了,
其實本身並不是很痛,只是看著冒寒光的針頭即將扎進自己的血肉之中的這個過程會讓人感到恐懼!
也許是因為我被痛麻木了,也許是這東西本身就不怎麼痛,反而仔細去感受的話,它們鑽進去吸血的時候,竟然還有一點麻麻的、癢癢的舒適感,
這種感覺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茹姐站在旁邊看著,一開始她還挺有興致的樣子,
但過了一會兒,她發現我不怎麼掙扎了,也不叫喚,就那麼跪在那裡,咬著牙一聲不吭,她似乎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還不求饒?”她問我。
我低著頭,沒看她,也沒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要不要求饒,求饒了她會不會真的放過我。
而且說不上來心裡那股犟勁兒,大概是覺得反正己經這樣了,求饒也沒用,還不如硬扛到底。
茹姐等了幾秒鐘,見我不說話,冷笑了一聲,
“把他的兩隻手給我按進去!”
按著我肩膀的兩個保鏢立馬不折不扣的行動,我還想掙扎,只是他們一抓住我受傷的手掌,我立馬痛的齜牙咧嘴,動不了了!
然後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己經被鮮血染紅的兩個手掌,被按進了那滿是螞蝗纏繞扭動的盆子中!
你們能夠體會當時我的那種感覺嗎?
恐懼,噁心,惡寒,我甚至有點想大叫一聲!
血腥味立馬刺激到了盆子裡的螞蝗,爭先恐後的,n字形一扭一扭的撲了上來,
一瞬間,原本還血紅的兩隻手掌就變成了黑色,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