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你也知道我的生意是......後來那老頭兒帶著我的東西走了,只剩下他,我便想著他幫我做,本來是和和氣氣合作共贏的事情,可是這小孩倔得很,不收拾不行!”
李老闆笑了笑,點上自己的煙,
“倔點好啊,總比軟骨頭強,不過茹姐,這事兒能不能商量商量?人嘛,能用的地方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他做不想做的事。”
茹姐看了李老闆一眼,那個眼神像是在琢磨什麼,
“李老闆的意思是?”
“我有個辦法,但是先給他把傷處理一下吧,看著怪膈應人的!”李老闆吸了口煙,不緊不慢地說,
“老天爺,李老闆你這下總算是說到正事上了!你們再聊下去,我就要死在你面前了!”
“給他處理一下吧!”茹姐對旁邊的人吩咐了一下!
片刻就看到有人一隻手拿著一個盆過來了,另一隻手上還拎著一大桶散裝白酒!
不是吧!!!
那人哐當的一下將盆子扔在了我的面前,隨後拎起散裝白酒,擰開蓋子倒了大半盆進去!
酒的氣味衝上來,或許是怕我自己沒有勇氣,磨磨唧唧的會耽誤事兒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之前的那兩個保鏢就一把拽過我的兩隻手腕,首首地摁進了盆裡!
“啊啊啊啊啊啊!”
白酒灌進了手掌上那些被玻璃割開的傷口裡,一陣燒灼的刺痛順著骨頭往上躥,疼的我瞬間便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淒厲的嚎叫了起來!
我忍不住想抽手,他們死死壓住,竟然還突然間有人情味般的說了一句:
“別動,再等一會兒!”
幾分鐘後,那些原本吸在我傷口周圍的螞蟥開始劇烈扭動,從皮膚上捲曲起來,像被燙著了一樣紛紛鬆開吸盤,
它們連著酒水漂起來,有些還半掛在手指縫間,身體己經泡成灰白色,軟塌塌地浮在酒面上!
又大約過了十幾分鍾,盆裡的螞蟥都不動了,小的蜷成半圓形,大的伸著身體浮在酒面上,尾部還沾著血絲,
他們這才把我的手從己經徹底變成血紅色的酒盆裡撈出來,
我的兩隻手己經不像手了,手掌心到處都是被玻璃刺破的傷口,呈現著不規則的撕裂狀,邊緣的皮肉向外翻著,露出的肉是暗紅色的,上面黏著酒裡漂出來的碎螞蟥皮和一點酒精的泡沫,
手掌的其餘部分——包括手指、手背、指縫間——全是螞蟥叮咬留下的小口,
每一個叮咬口都是一個小圓孔,周圍皮膚泡得發白發皺,孔裡往外滲著血,有些孔還在緩慢地流血,順著手指往下淌,
密密麻麻的,根本數不過來,手心手背上上一片一片的,像是用鐵釘給扎過幾百遍,
手指肚上因為皮膚厚一些,咬痕淺,但也能看見一圈一圈的紅點,
嚴重的就是那些玻璃刺破的傷口周圍,因為傷口本身在流血,螞蟥都往那裡聚集,
光傷口邊緣到處都是咬痕,有些咬痕被酒精刺激得己經收縮成小坑,有些還在往外冒血,整個手掌看上去像一塊被蟲蛀過的生肉!
!抖發的制控不在它,看手的我著盯我








